兩口子玩得挺花
“砰——”
蕭靖凡沒忍住,一巴掌拍在書案上。
先帝心中對崇德侯有愧,有意善待崇德侯的後人。奈何崇德侯府人丁單薄,時運不濟,最後隻剩下一個孤女。
先帝覺得遊少卿有真才實學,又姿容俊秀,會是個好丈夫,這才特意賜婚。
竟然……
蕭靖凡朝暗處使了個眼色,不多會兒便有一個錦衣衛從外進來,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聲音太小,其他人半個字都沒聽到。
然後,蕭靖凡便似得了什麼消息,抓起鎮紙扔向大理寺左少卿,同時怒聲吩咐:“周元德,傳明霞郡主進宮!”
“奴才遵旨!”
鎮紙迎麵飛來,大理寺左少卿不敢躲,生生讓鎮紙砸中腦袋,不多會兒就腫起一個大包。
他還不敢呼痛,麵上驚恐又茫然。
錦衣衛到底同陛下說了什麼,陛下為什麼突然用那種想要把他活剮了的眼神瞪他?
是他忠心沒表好還是龍屁沒拍對啊?
還有,這都入夜了,宣他夫人進宮作甚?
他心裡突突地跳個不停,腦子裡不斷回想自己最近乾過哪些違法亂紀之事。
文昭侯和曹大學士對視一眼。
這遊少卿到底犯了陛下什麼忌諱啊,竟然都扔東西打人了。
同樣的疑惑楚流徵也有。
【沒記錯的話,明霞郡主就是渣男的夫人吧?突然把苦主召進宮,莫非錦衣衛也查到左少卿是個欺騙感情的渣男?】
【奇怪,係統裡怎麼沒有啊?難道錦衣衛跟暴君說悄悄話的內容不算八卦嗎?】
蕭靖凡:“……”
錦衣衛隻是動嘴巴其實什麼都沒說這種事他才不會告訴這女人呢。
明霞郡主來得很快,由周元德領進文華殿,“臣婦拜見陛下,陛下萬安。”
想到因為先帝才讓崇德侯府唯一的血脈所托非人,蕭靖凡忍不住替已死的父皇心虛,語氣較之尋常溫和不少,抬手道:“免禮賜座。”
“謝陛下。”明霞郡主依言起身,大理寺左少卿也想跟著站起來,但被蕭靖凡拿眼一掃,立刻又規矩地跪著了。
明霞郡主看了眼自己的丈夫,似是疑惑他為什麼還跪著。
大理寺左少卿有苦說不出,隻輕輕朝她搖了搖頭,示意她別管。
明霞郡主隻得暫且按捺住疑惑,看向蕭靖凡,“不知陛下急召臣婦入宮所為何事?”
宣召的太監催得急,她連郡主冠服都沒來得及換呢。
蕭靖凡沒答,隻冷聲喊道:“遊少雲。”
被蕭靖凡這麼連名帶姓地一喊,大理寺左少卿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忙道:“臣在。”
蕭靖凡冷眼盯著他,沉聲道:“你做的混賬事,是你自己說,還是朕替你說?”
“臣……臣……”遊少雲腦門兒冒汗,眼珠子亂轉,“臣不知陛下所言何事,還請陛下明示。”
“好一個不知。”蕭靖凡嗤笑,眸光冷厲如刀。
遊少雲嚇得心肝兒亂顫,一咬牙一狠心,稟道:“三日前,臣憐惜孤兒寡母無依無靠,一時動了惻隱之心,將本該腰斬的犯人改判為徒刑。因一己私情便徇私枉法,臣忝為大理寺少卿,請陛下責罰。”
他思來想去,也就三天前這樁事能引得陛下動怒了。
當時這事兒被郡主知道,郡主還勸過他。
陛下素來主張法不容情,想來陛下將郡主宣召入宮,就是在提醒他,也是給他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
陛下還是護著他的。
如此一想,遊少雲心中稍定,暗暗朝文昭侯遞去求助的一眼。
之前文昭侯夫人的娘家侄子強占百姓田地,被人告到順天府,順天府尹不管,又告到大理寺,遊少雲知道了,便出手幫忙將此事給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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