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禮
【因為韓大忽悠不舉所以因愛生恨設計將人關進牢中,這是正常人能乾出來的事?】
楚流徵不是很理解這位倭國姑娘的腦回路。
【這個男人不舉,換一個能舉的不就行了?三條腿的癩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到處都是啊。】
她往下扒拉。
【嗯……以韓大忽悠經營的人脈,今晚上就有人撈他出來繼續興風作浪……不是,給倭國軍備力量做貢獻,根本不用擔心。】
她接著往下翻,忽然間瞥見一行字。
【臥槽!西夏皇帝中風,癱瘓在床,無法理政!】
蕭靖凡:!
【西夏內亂,眾皇子奪權,已經因為內鬥死了兩個了。】
楚流徵飛快往下翻。
【哦莫,花蝴蝶竟然占了上風。】
【照這樣發展下去,花蝴蝶不得登基啊?】
登基?
蕭靖凡眼睛微眯,登基怎麼能少了賀禮呢?
瑞雪紛飛,又至年關。
忙碌依舊,等閒下來,年已經過了。
湖畔垂柳抽出新芽,綠意漸盛。
踏青好時節。
楚流徵一顆心幾乎飛了出去,奈何皇帝太忙,左等右等,都快入夏了,皇帝才終於有了少許空閒,二人一同出宮遊玩。
本來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偏偏有人要往上增添一抹陰霾。
血珠從青翠的葉尖墜落,空氣中浮動著血腥氣,八九具黑衣人屍體橫躺在草地上。
“查!”蕭靖凡麵色冷沉,“明晚之前朕要知道這些刺客的來曆。”
“唯。”謝輝跪地領命,帶著人將屍體清理乾淨。
楚流徵遠遠瞧著,心裡還在後怕。方才若非辰星和巳月拚命護著她,她已經被一劍穿胸了。
【待在暴君身邊果然危險啊,走著路都能刷新一波刺客,我倒要看看這些刺客什麼來曆,忒討厭了,好容易出回宮,碰上這種糟心事。】
楚流徵打開係統翻找,隻一小會兒就翻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謔!好你個花蝴蝶,在議和的時候坑你的是暴君又不是我,什麼叫暴君死不死無所謂,一定要殺了我啊?我招你惹你了?!】
【能不能分清主次,跟暴君比起來,我頂多算個添頭好嗎?】
她算是知道方才為什麼刺客那麼猛了,敢情主要目標是她啊。
她鬱悶地吹了兩下額發,屬實不明白嵬名良為什麼要針對她。她跟嵬名良的過節早八百年前的事了好嗎,至於記到現在?
【我錯了,暴君不是全世界最記仇的人,最記仇的是花蝴蝶!】
蕭靖凡:?
“姐姐,陛下的胳膊傷了。”巳月小聲提醒,楚流徵一驚,立刻關上係統朝皇帝走過去,果然見皇帝右邊胳膊的衣裳被劃破了,從衣裳的破口處能瞧見豁開的皮肉。
【哎嘛,一看就很疼,還好沒凃毒。】
楚流徵皺眉盯著蕭十一替皇帝處理傷口,命人去馬車上拿一件乾淨外袍來。
金瘡藥撒在傷口上,光潔的額頭上立時冒出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蕭靖凡抿著唇一聲不吭,等傷口包紮好才沉沉地吐出一口氣來。
“小心。”楚流徵拿著外袍伺候他穿上,跟扶老奶奶過馬路一樣將皇帝扶上了馬車。
蕭靖凡無奈道:“朕傷的是胳膊不是腿。”
“無論傷著哪兒,都該小心。”楚流徵拿出帕子替他擦汗,抬手拆了玉冠,將人攬著躺在腿上,幫忙固定胳膊,以免馬車搖晃不小心碰到。
見她如此小心翼翼,蕭靖凡問:“嚇著了?”
“有點。”楚流徵如實道,“這回的刺客比上回遇到的武功好。”
蕭靖凡:“你身邊隨時有人護衛。”
“嗯,我知道。”楚流徵掃了眼他的右胳膊,“得虧您能用左手寫字,不然都沒法批折子了。”
蕭靖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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