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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秋穗答應一聲，跑去收拾。

鐘文瀾低頭看了眼沾淚的絲絹，手指一鬆，輕薄軟滑的絲絹掉進門口的火盆裡，燒灼間化成飛灰。

她倚在門口，抬眼望向灰白的天空，心道：這天兒跟壽宴那日真像。

那是她第一次見皇帝。

未及弱冠的少年，有著錦衣華服都壓不住的姝麗容色，常人難及的尊貴，簡單往人群中一站，便如黑夜中最璀璨的寶珠，叫人無法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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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說過，他或許可以。

於是，她走過去，假裝才看見他擺的棋，假裝碰巧解了棋局。在少年充滿欣喜與讚賞的目光中，欣然坐下，與他相談甚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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