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製。”
“才屬於天使。”
安凱厄斯沉默片刻。
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剛才那一刻。”
“我聽見了它。”
“它想讓我撕碎眼前的一切。”
阿爾凱隆沒有回答，目光越過他。
血祭已經徹底成形。
從高空看去。
整個鐵血盟遺址中央已經變成一座巨大的惡魔圖騰。
數百米範圍內，猩紅溝壑構成一張猙獰羊角魔首。
兩根彎曲長角一直延伸進廢墟，眼眶位置燃燒著兩團暗紅烈焰。
魔首之外。
一圈又一圈扭曲符文彼此咬合，鮮血順著刻痕不斷流淌。
最中央一道漆黑裂縫正在一點點張開。
仿佛有什麼東西……
正在另一邊呼吸。
……
現實世界一處別墅。
房間裡宛如博物館般陳列許多玻璃櫃。
裡麵一枚枚老舊勳章整齊排列。
最上方還掛著一頂已經褪色的八角帽。
叮！
叮叮叮！
手機鈴聲不絕於耳。
李揚帆坐在遊戲倉旁一動不動。
金光站在房門口幾次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有開口。
李揚帆低著頭。
手掌搭在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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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現在他還有種不真實感。
十幾分鐘前。
自己還是鐵血盟會長。
排行榜前列。
六翼大天使伴隨左右。
數萬大軍聽從號令。
那感覺…像做了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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