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開。
遠看像一座哥特式大教堂，走近才發現，那些拱門下麵全是軌道，飛扶壁連著厚重的裝甲牆，煙囪從建築後方一排排伸出來。
黃黑相間的斜紋塗在平台邊緣。
六邊形蜂巢紋樣圍著閘門延伸，巨大的火蜂徽記懸在正上方。
高飛看向最近的門。
“李哥，這個有多高？”
李武也在看。
低處的幾扇已經高達數十米。
中央那扇還在繼續升高，頂端越過兩側聖殿，門框上的檢修平台小得幾乎看不清。
兩人一路仰著頭。
鐘聲忽然敲響。
李武下意識捂了捂耳朵。
廣場上的機仆停下動作。
數百名機械神甫自發從鑄造所等建築方向走來。
紅袍下露出的金屬肢體踩過鋼板，伺服顱骨提著香爐，懸在隊列前方。
“以歐姆彌賽亞之名……”
聲音從神殿內部傳出。
大門兩旁的燈接連亮起。
高飛往前走了半步，被李武拉住。
一排機械臂正從他們頭頂移過，末端懸著尚未安裝的巨型徽記。
齒輪咬合，顱骨被固定在閘門中央。
機械神甫們伏下身體。
“願聖油潤澤齒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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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爐火驅儘鋼鐵中的汙穢。”
低沉的吟誦從隊列裡響起。
更多聲音接了進來，有人聲，也有尖銳的電子音。
香爐被舉向大門。
熏香飄進紅光照著的入口，裡麵的檢修平台開始展開。
李武看見粗得嚇人的吊索垂了下來。
一根接著一根。
軌道從門內一直延伸到廣場，儘頭的鑄造大廳高得讓人看不清頂部。
“奉機神之名。”
“願此地鑄成的每一寸鋼鐵，承載他的力量。”
“願每一具醒來的機魂，認得他的仇敵。”
鐘聲再次壓過吟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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