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擊諸元已校準。”
馬卡裡烏斯點頭。
“很好。”
他重新看向遠處的城牆，按住通訊器。
“大人，我想我們會在你們到來之前結束戰鬥。”
頻道另一端安靜片刻。
是西吉斯蒙德開口。
“不得不說，你的指揮風格非常大膽。”
馬卡裡烏斯抬起手。
一支步兵隊列從他麵前經過。
旗手舉著軍旗，士兵們繼續走向自己的出發位置。
“沒有敵人能夠阻擋帝國的鐵蹄，大人。”
他看著那些背影。
“你們將見證凡人的勇氣。”
……
炮兵陣地。
炮組將最後一枚炮彈推入炮膛。
炮閂閉合。
軍官低頭檢查計時器，身旁的通訊員將耳機壓緊。
“炮兵指揮部。”
“這裡是前沿指揮。”
“準備射擊任務。”
一支鉛筆劃過記錄板。
“三輪齊射。”
“地震炮，高爆。”
命令沿著線路傳入各團。
一名炮長抬起手。
裝填手退出後坐範圍，炮手抓住擊發拉索。
“重複。”
“所有炮位。”
荒原上，一根根炮管指向不同的獸人城鎮，整整十五座獸人城池被克裡格軍團包圍。
黎曼魯斯的引擎蓋過了狂風，哨聲替代雞鳴成為了迎來黎明的號角。
“開火。”
轟！
地震炮猛地後坐，炮架壓進泥土。
緊接著，整片荒原都響了起來。
馬卡裡烏斯抬頭。
炮彈從他的部隊上方飛過。
城內，一座獸人兵營的屋頂忽然塌了。
火光從牆體內炸出。
正在睡夢中的獸人永遠無法醒來，第二枚炮彈落進路口，石塊與剛剛走出的薩滿一同撞上兩側房屋。
一樣的場景在不同的獸人城鎮發生，同一時刻，不同的獸人英雄們冒著相同的彈雨看著相同的黎曼魯斯坦克和密密麻麻的克裡格人狂吼。
“他媽的怎麼回事！”
……
人類帝國。
赤盾城。
宴會廳仍然燈火通明。
數百名仆人穿行在長桌之間，將沾著酒液的桌布撤下。
銀盤裡剩著冷掉的烤肉，打翻的果酒浸進地毯。
一名侍女蹲在桌旁，用布擦去椅腳上的汙漬。
頂層。
鍍金門框內嵌著整塊紅玉，門旁的立柱雕著曆代帝王的麵孔。
房間裡鋪著厚厚的異獸毛皮。
水晶燈懸在穹頂下，數十顆魔法寶石照亮牆上的狩獵掛毯。
寬大的床榻占據房間中央。
酒杯擺在伸手就能拿到的矮桌上，幾串剝好的葡萄放在銀盤裡。
帷帳晃動。
美妙的聲音從裡麵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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