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默，你是不是走火入魔把腦子燒壞了？”
楚清瑤結巴著，伸手想去摸寧默的額頭。
手指剛伸出一半，又觸電般地縮了回來，慌亂地捏著衣角。
“這是物理！是科學！你別拿你那套……那套玄學往上套好不好？”
寧默翻了個白眼，懶得跟這未開化的凡人丫頭解釋。
萬法歸宗，物理學到盡頭，那不就是宇宙大道的底層法則嘛。
他奪過楚清瑤手裡的碳素筆，在紙上列出一串複雜的推導公式。
不過，全是用八卦幹支和靈力符號代替的字母。
“你看。”
寧默筆尖磕著桌麵，篤篤作響。
“乾位受壓，坎水逆流，動能轉化為熱能，本質上就是靈力潰散。”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湊近了些。
溫熱的呼吸噴在楚清瑤的耳廓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牙膏味。
“隻要在這個摩擦麵上刻一個微型的聚靈陣，把潰散的靈力收集起來。”
“這木塊就能變成永動機，直接飛升，連那個叫加速度的玩意兒都追不上。”
楚清瑤耳朵根瞬間紅透了，像煮熟的蝦子。
她被寧默靠得太近，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打破這詭異的氣氛。
腦子裡更是亂成了一鍋粥。
什麼聚靈陣？什麼永動機？
偏偏這傢夥畫出來的靈氣受力圖，居然跟標準答案上的矢量三角形完美重合。
甚至連角度都沒差一分一毫。
“你……你這算是歪打正著吧。”
楚清瑤小聲嘟囔，拿手背貼了貼發燙的臉頰，眼神躲閃。
“行，不管你用什麼方法，能算出答案就行。那咱們看下一題，動量守恆……”
她剛把卷子翻過一頁，紙張發出清脆的嘩啦聲。
還沒等她念出題目。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毫無徵兆地從別墅前院炸開。
沉悶的聲音像是在平地引爆了一顆重磅炸彈。
整棟三層高的豪華別墅，都跟著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落地窗的防爆玻璃發出刺耳的嗡鳴，嗡嗡聲在屋裡回蕩。
茶幾上的水杯被震得一歪，半杯檸檬水潑在羊絨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漬。
楚清瑤嚇得尖叫一聲，雙手本能地抱住腦袋，整個人縮在茶幾旁邊。
臉色瞬間慘白，沒了半點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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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默反應極快，右腿猛地往地上一蹬，電競椅往後滑出半米。
他一把薅住楚清瑤的後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拽到自己身後。
眼神瞬間冷了下來，瞳孔深處閃過一抹幽紫色的厲光。
楚清瑤躲在寧默寬闊的後背處，死死揪著他T恤的下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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