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
洛州和白曉對視一眼，都是攤開手：“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們打死也不會信，但事實就是如此。”
周靖南低下頭，盯著手裡的錄音筆，忽然覺得這玩意兒可笑至極。
這份錄音，該怎麼寫進報告？要往哪兒交？誰會信這種鬼話？
“那，還有然後嗎？”
“然後她給我們治了傷。”白曉擡起手腕，在燈光下轉了轉，“她的手在我肩膀上一按，我的傷就全好了，周隊，我臉上的刀傷您是知道的，那麼長一道口子，現在連疤都沒有。”
“治完傷，她說了一句話。”
“她說什麼？”
“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夏人，一個被像你們這樣的人，護在光明中的人。”
周靖南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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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州一字一句說完，看向周靖南：“然後她就變成一道光，不見了。”
“變成光，不見了？！”周靖南隻覺大腦像被重鎚反覆砸著，“什麼叫變成光不見了？你們特麼，以為是在看奧特曼呢？”
“周隊，是真的，她像螢火蟲散開那樣，變成光點，然後就不見了……”
周靖南站起身，長長地呼了一口氣，轉過身，麵朝廠房的方向，背影沉默如山。
“老李。”
法醫老李從人群中探出頭：“在！”
“彈孔照片多拍幾組，指紋全部提取，尤其是那根鋼管上的，現場物證全部封存，編號入庫。”
“是。”
周靖南頓了頓，聲音有些沉悶：“這件事的詳細報告，等我審完再往上遞交，在此之前，所有人，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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