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燦爛。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照片上的那個姑娘。
十三年了，他從未停止過尋找，可每次都是失望。
線索斷了續、續了又斷，希望燃了滅、滅了又燃，到最後，甚至開始絕望地相信女兒已經不在人世。
可現在這張照片就擺在麵前，清清楚楚，不容置疑。
對麵，老將軍聲音沉穩而有力：“在想什麼？”
月長州擡起頭，聲音有些澀：“首長，這照片……是真的？”
老首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透過氤氳的水汽看著他：“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跟你開玩笑？”
月長州沉默了。
老人緩緩站起身，踱到窗前，目光落在窗外的訓練場。
夕陽西下，士兵們正在收隊，年輕的臉龐上掛著汗珠，在餘暉中閃閃發光。
“老月，你在這支部隊待了二十多年，從一線到後勤，從特種作戰到新兵選拔，帶出了多少兵，立了多少功，我最清楚。”
老將軍轉過身看著月長州，目光溫和卻銳利，“可我也最清楚，你這些年，在逃避什麼。”
月長州垂眸，緩緩低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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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首長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寬厚而溫暖：“女兒失蹤你找了這麼多年，杳無音訊，夫人病重你束手無策。”
“你把所有痛苦都埋在心裡，一頭紮進部隊，用訓練、用任務、用沒日沒夜的工作來麻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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