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太陰之道月無雙閉目感知洞府內的氣息。
洞內氣息圓沉穩固，卻無突破之象，渡劫巔峰修為波瀾不驚，卻也凝滯不前。
月無雙在洞府外盤膝坐下，靜靜等候。
山風穿林而過，竹葉簌簌輕響，遠處傳來太虛宗弟子練劍聲，清亮如山澗流泉。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聲音從洞府深處傳來，清冷如霜。
“進來。”
月無雙睜眼，起身走入洞府。
洞府之內陳設簡樸，僅一張石榻，一方石案，一盞青燈。
案上幾卷竹簡，青燈幽火輕輕躍動，昏黃光影映著洞壁，顯現出那些深淺錯落的劍痕。
莫歌盤坐在石榻之上，麵容清冷如霜，歲月沒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隻在眼角添了幾絲細紋，一雙眸子清澈冷冽，像深冬寒泉。
月無雙在門口站定，微微彎腰：“師父。”
莫歌看著她，半晌才開口：“回來了？”
月無雙一怔，隨即笑了笑：“嗯。”
莫歌頓了一下，目光落在月無雙身上，眉頭微皺：“你的修為……怎麼跌到化神中期了？”
月無雙神色自如，道：“這件事，說來話長了。”
莫歌沒有追問，擡手指了指對麵蒲團：“坐。”
月無雙依言坐下。
二人對坐，青燈搖曳。
莫歌聲音依舊清冷，卻比方才柔和了一絲：“百年了，你回到你的故鄉了嗎？”
“回去了。”
月無雙將藍星之事簡略說了一遍：穿越星域回到故鄉九州，如今藍星正麵臨萬界融合浩劫，此番回蒼梧，是為了搬救兵。
莫歌聽完，地頭喃喃：“萬界融合……你這一輩子，就沒消停過。”
月無雙笑笑：“對了師父，閉關百年，可曾悟出什麼？”
莫歌麵色微沉，緩緩搖頭：“渡劫到大乘之間的那道鴻溝，我觸摸了無數次，始終無法逾越。”
“天心劍意已至圓滿，道韻也已充沛，可那最後一層窗戶紙，怎麼也捅不破。”
“或許，是我天賦不夠。”
月無雙聞言，沉默片刻，似乎是在做什麼決定，好久之後才開口：“師父，若你願意，弟子可助你一臂之力。”
莫歌微微一怔：“突破大乘之事，外人如何幫？你又不是不知道，渡劫大乘，靠的是自身悟道。”
月無雙沉吟片刻，目光鄭重：“別人幫不了，不代表我不可以，不過代價是師父要捨棄此前所修之道，承我所走之路。”
“你的路？”
“不錯，走我所修之路，太陰之道。”
莫歌眉頭微皺：“……你的意思是，讓我捨棄天心劍意，轉修太陰之道？”
月無雙點頭：“百年前我雖是大乘巔峰，可也隻是摸到太陰之力的門檻，如今不同，我在藍星獲得了太陰大道本源的完整傳承。”
莫歌麵色微變：“太陰大道……本源？”
修鍊數千年，深知“大道本源”四個字的分量。
尋常修士窮盡一生，不過是觸摸天地法則皮毛，能觸及大道本源者，那是上古神明才有的層次。
“你修成太陰大道本源？”莫歌聲音下意識提高了一絲，“那豈不是……堪比上古神明？”
月無雙想了想：“應該差不多，但還差得多，雖然所得並不完整，但我如今不僅擁有太陰大道，還獲得了女媧的創造之力。”
洞府之內，落針可聞
青燈火焰微微跳動，映照莫歌麵容。
她的神情從最初的震驚，一步步凝住成難以置信，最終隻剩長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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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女媧？你說的是傳說中身補天缺、創世萬靈的女媧？”
月無雙緩緩點頭：“是的，師父。”
莫歌重重吸了一口氣，看著月無雙目光複雜：“難怪……我方才感知你的氣息，雖然修為隻有化神中期，可那層道韻……深邃莫測，難以窺破，原來你已走到了那一步。”
月無雙點頭，隨即正色道：“不過，師父，走太陰之道有代價，大乘之後，你掌握的便是太陰之力法則，需捨棄此前的天心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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