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東域震動山崖之上，月無雙嘴角微彎。
“恭喜師父。”
陸忘川激動得渾身顫抖，猛地轉身，朝身後的弟子們吼了一聲：“莫師叔渡劫成功！咱們太虛宗，又多了一位大乘修士！”
弟子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莫師叔萬歲！”
“太虛宗萬歲！”
周玄長老老淚縱橫，朝天空拜了三拜：“列祖列宗在上，太虛宗……終於又出大乘了……”
趙無涯抹了一把眼淚：“誰說太虛宗不行的！誰說月仙君走了太虛宗就完了的！”
李青雲長老閉目微笑，眼角有淚滑落。
沈流歌站在人群之後，看著天際那道銀白色的身影，目光裡湧著不曾動搖的堅定。
大乘……她也要到大乘，她也一定會到大乘！
千裡之外，東域各方勢力，也皆看到了那道斬破天門的劍光。
望仙城中，老散修放下酒杯，長嘆一聲：“成了，莫歌仙子渡劫大乘。”
天樞城城主當即起身：“備禮，明日一早，我親自去太虛宗拜會。”
碧波門主遙望那道劍光，麵色複雜：“太虛宗……當真是氣運不絕，傳令下去，備上重禮，三日後前往太虛山祝賀。”
青陽宗主青陽子點頭：“備禮，去太虛宗。”
補天教，太衍山。
秦蒼僵立殿前，望著那道橫亙千裡的劍光，麵無人色。
身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成了。”
秦蒼轉過身，一名白髮老者從殿內緩步走出，身著素色長袍，麵容清臒，雙目如電，氣息深沉如淵。
此人便是靈清子，補天教太上長老。
秦蒼的臉色唰地變得一片慘白：“老祖，我……”
靈清子遙望那道劍光，目光複雜：“莫歌渡劫成功，太虛宗如今有月無雙和莫歌兩大能坐鎮。”
頓了一下，轉頭看向秦蒼。
“你之前去太虛宗的事，我都知道了。”
秦蒼臉色唰地褪去血色，麵色一白：“老祖，我……”
靈清子擡手打斷他：“若不是月無雙手下留情，你們一個都回不來，這還是承了當年鎮天石的人情。”
秦蒼緩緩低下頭，沒有再說什麼。
靈清子嘆了口氣：“百年之前，月無雙要平補天教，誰也攔不住。如今她的修為雖跌落到化神，可那實力……你親自去過，應該比我清楚。”
秦蒼點頭，聲音低沉：“化神中期，兩大渡劫一死一重傷，渡劫之下無一人能擋，老祖，她的實力到底是怎麼回事？”
靈清子搖頭：“不知道，但不是我們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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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一份厚禮，我親自出關，走這一趟。”
秦蒼麵色微變：“老祖，你親自去？”
靈清子看他一眼：“莫歌大乘，太虛宗勢大，去，不過是丟個麵子，不去……”
“太衍山還要再被劈一次。”
秦蒼咬了咬牙，到了嘴邊的話還是咽了回去，沒有多說什麼。
靈清子轉身回殿，走了幾步忽然停下，頭也不回：“秦蒼，你要記住，月無雙這個人，我們可以恨她，但不能與她為敵。”
“她雖然恨補天教，卻還記得鎮天石的人情，足見她恩怨分明，隻要我們不再冒犯她，她就不會趕盡殺絕。”
秦蒼站在原地，望著靈清子背影，久久無言。
夜風卷過山嵐，漫過太衍山巔，帶著鬆間清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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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虛山，虛天洞。
莫歌從九霄之上緩緩落下，落在月無雙麵前，目光平靜。
月無雙笑嘻嘻拱手：“恭喜師父，證道大乘。”
莫歌看著她嘴角微彎，伸手輕輕彈了一下月無雙額頭：“你這丫頭，把路都給我鋪好了，我還有什麼好恭喜的。”
月無雙捂著額頭，嘿嘿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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