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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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頂著大太陽走了一個小時，終於走到凱旋集團樓下。
他仰頭看著高聳入雲的大廈，小臉被曬的通紅。
注意到周圍來往路人的側目，沈舒整理好表情，雙手下意識拉了拉洗的有些變形的襯衫。
看著全都是西裝革履，一副精英模樣的人不斷出入的大門，沈舒低頭快步走過去。
儘量不在意其他人詫異的目光，他鼓起勇氣和前台小姐說自己是季振嵩的同學，現在有急事找他，不知道他在沒在公司，如果在的話，能不能現在向上通報一下。
聽了沈舒的話，妝容精致的前台小姐嘴角的弧度都沒有變化一下，語氣溫柔的問道:“先生不好意思，董事長的行蹤不能泄露。請問您有預約嗎？”
沈舒搖了搖頭，“我給他打過電話，他比較忙，沒接我的電話。請你幫幫忙，我真的有要緊的事情找他。”
前台小姐語氣不變，“很抱歉，如果沒有預約不能見我們董事長，請您見諒。”
前台小姐語氣溫柔，但話裡拒絕的意思不要太明顯，沈舒本就是臉皮薄的人，接連被拒絕，已經引起其他人的圍觀。
他耳後染上薄紅，臉頰發熱，小小聲的說道:“那麻煩你了，我再等等吧，我再等等。”
說著轉身走出冷氣十足的大樓，一步一步走回烈日下。
前台小姐看著沈舒的背影，輕蔑一笑，每天想要見季振嵩的人能從公司門口排到幾公裡外的地鐵站。
她今天已經接待了八個季董的同學，十幾個季董的遠房親戚了，哪個不是有急事找。
沈舒的到來隻是一樓人來人往的接待大廳裡發生的再小不過的插曲，就像一粒沙子落入海中，一點漣漪都不會起。
走到外麵的沈舒，找到一個樹蔭，疲憊的坐在地上。
他拿出手機，再一次撥通了那個熟記於心的號碼。
“您撥打的用戶正忙，請稍後再撥……”
冰冷的女聲輪回播報，他又打了幾個，都是一樣的結果。
沈舒沮喪的低下頭，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不斷滑落，一滴一滴的打濕了地麵。
他嘲諷一笑，也是話都說的這麼絕了，季振嵩不想再理他也是正常。
這時一輛勞斯萊斯從沈舒旁邊平穩開過，季振嵩坐在車窗邊，看著沈舒垂頭坐在樹下。
他身上的白襯衫早就濕透了，透過布料，能隱約看見他白皙的後背。
季振嵩看著他的身影輕笑一聲。
小舒，好可憐啊。
司機顯然也注意到沈舒的身影，他小心開口:“季董，要停車嗎？”
季振嵩沒說話，向前一揮手。
小狗總是記吃不記打，總是要吃點苦頭才好。
司機會意。
沈舒若有所感的一抬頭，隻看到一輛勞斯萊斯快速駛向地下停車庫。
他用力的擦了把臉，還是決定再等等。
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九點。
公司門口的人越來越少，沈舒抱著一塊錢買的饅頭就著涼水，狼吞虎咽的填飽自己的肚子。
眼熟的車再次從他身邊經過，他抬眼從半降的車窗發現了熟悉的側臉。
季振嵩，他等了一天的人！
沈舒激動的站起身，顧不上略微發麻的腿，一瘸一拐的追著車跑過去，一邊跑一邊喊季振嵩的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聲音太小，沈舒眼看著車越開的越來越快，他努力加快步伐，但還是追不上。
絕望和無力瞬間籠罩住了他，一不小心狠狠摔了一跤。
尖銳的刺痛從手臂和大腿傳來。
沈舒跪坐在地，看著消失在儘頭的車，沮喪的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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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就這樣吧。
多打幾份工吧，總有一天能攢夠錢的。
他緩了好一會，感受晚上難得的涼意。
正當他準備站起來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小舒，你怎麼在這？”
沈舒抬頭，一眼就看到站在旁邊的季振嵩。
他今天打扮的十分亮眼，上身一件質感極好的白色絲綢襯衫，下身一條複古款的牛仔褲，襯得雙腿愈發修長，好看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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