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 章 贈禮與心意聖誕清晨的霍格沃茨大禮堂纏滿冬青與槲寄生，懸空燭光灑落暖意，餐桌擺滿豐盛的節日早餐。克洛伊坐在德拉科身側，聽他喋喋誇耀馬爾福莊園的聖誕宴席，嘴上挑剔著食堂餐食粗糙，卻默默將盤中培根盡數推給身邊的女孩。窗外細雪紛飛，壁爐柴火劈啪作響，聖誕的氛圍感鋪滿整座禮堂。
用完早餐，二人裹緊鬥篷，踩著積雪去往霍格莫德車站。猩紅的霍格沃茨特快吞吐白霧，站台人聲喧鬧，不少學生忙著登車返鄉。
即將分別之際，德拉科伸手摸了摸鬥篷內側，貼身放著克洛伊早前贈予他的聖誕小禮物——那枚專屬魔法通訊飾物，是早前便收下的聖誕禮。他故作漫不經心，灰藍色眸子微微垂著，彆扭不肯直白流露不舍。
“我把你送我的聖誕禮物一直帶在身上，回莊園之後，我就催動這件煉金手鏈找你聯絡。”德拉科擡眼看向克洛伊，語氣依舊帶著馬爾福慣有的傲氣，卻藏著真切的約定，“隻要我啟動，你就能收到我的消息。”
說完，他遞出一盒馬爾福莊園定製巧克力當作回禮，拎起行李箱踏上列車。
克洛伊攥著溫熱的巧克力，立在漫天落雪中，望著列車慢慢駛遠，蒸汽消散在白茫茫的原野。等列車蹤影徹底看不見，她才調轉方向，獨自走回冷清空曠、大半學生都離校過節的霍格沃茨城堡。
漫天飛雪依舊纏綿，落滿霍格沃茨高聳的塔樓與蜿蜒迴廊。目送霍格沃茨特快徹底消失在雪原盡頭後，克洛伊收斂起眼底淡淡的別離情緒，攏了攏被風雪吹得微亂的鬥篷，緩步走回空曠寂靜的城堡。
聖誕假期的古堡褪去往日喧鬧，大半學生離校返鄉，長廊冷清寂寥，唯有窗外落雪簌簌，搭配壁爐斷斷續續的柴火劈啪聲。踏入暖意融融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克洛伊打了個輕響指，銀藍色微光一閃，格林德沃家的家養小精靈洛洛便從壁爐縫隙裡現身，銀白小襯褂整整齊齊，躬身行禮。
“小主人有什麼吩咐？”
克洛伊落座絲絨沙發，語氣沉穩端莊，帶著純血貴族刻在骨裡的處世準則：“把我提前備好的禮品分裝妥當，照著名冊，逐一交給學校貓頭鷹，寄給所有斯萊特林貴族學生。”
她與這些同院同窗大多隻是點頭之交，算不上親近。但貴族圈層從不在意私交深淺，聖誕贈禮是維繫人脈、恪守體麵的必備禮儀，不必熱忱相交，卻絕對不能失了規矩。這份流於表麵的人情往來，她交由洛洛全權打理。
可唯獨送給斯內普教授與蓋勒特·格林德沃的兩份禮物，是她耗費數日心血、精挑細選、全心打磨的專屬心意，半點不假手他人，藏著極緻的慎重與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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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予斯內普的聖誕禮，是一盒由蓋勒特尋訪集齊的東方珍稀魔法藥材。這些藥材迥異於英倫巫師世界通用的魔葯原料，品類古老、藥性獨特，大多絕跡於主流魔法市場，適配無數冷門、高階的改良魔葯配方。
克洛伊細心翻閱過大量魔葯古籍，深知斯內普常年深耕魔葯領域，偏愛獨自鑽研冷門配方、改良高階藥劑，卻常常苦於缺少特殊珍稀原料。因此她特意篩選藥性溫潤、用途極廣、最貼合他研究方向的藥材，分門別類封裝在磨砂銀紋木盒中，附上親手書寫的藥材藥性、適配配方的註解字條。沒有浮誇的裝飾，沒有刻意的討好，隻剩恰到好處、細緻入微的妥帖，是獨屬於她對家人的用心，都是最貼合他們的禮物。
而送給蓋勒特·格林德沃的禮物，是她最花心思、也最篤定能戳中他心意的驚喜。
那是一本精緻的黑色啞光皮質相冊，裡麵封存著無數張由她親手煉製的魔法相機拍下的鄧布利多動態日常相片。
鏡頭裡全是世人從未見過的溫柔煙火：是鄧布利多坐在禮堂長桌前，眉眼柔和，慢悠悠切著聖誕甜點，指尖輕點果汁杯的閑適模樣；是魁地奇賽事裡，他坐在看台高處，含笑望著奔跑的少年們，眼底盛滿溫柔期許的身影；是暮色時分，他獨自漫步城堡庭院，擡手接住漫天落雪，鬢邊銀髮隨晚風輕動的安靜瞬間；還有他低頭翻閱古籍、指尖輕拂書頁的細碎模樣。
克洛伊很清楚，縱橫魔法界半生、坐擁無盡財富與權勢的蓋勒特·格林德沃，早已看遍世間珍寶。尋常的法器、魔葯、金銀財物，於他而言皆是俗物，毫無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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