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寫紙條了“是Brume de Rosier，對角巷的枝香小鋪秋季新品。”萊拉回答了莉莉的問題。
“B、Brun什麼...噢好的，好的，是枝香小鋪的秋季新品。”莉莉複述了一遍，前麵那一咕嚕疑似法語還是西班牙語的名字她隻聽清了前麵幾個音節，不過後麵的關鍵信息倒是捕捉到了。
枝香小鋪是對角巷一家以年輕女巫為主要顧客的魔法美妝品店鋪。老闆擁有稀少的媚娃血脈，天生就是店鋪產品最好的代言人和模特，所以她的生意總是那麼的好，這種季節限定的新品更是一貨難求。要不是萊拉與她有些私交，恐怕也得等上幾個星期呢。
“Brume de Rosier。”萊拉看著莉莉的眼睛，耐心地重複了一遍。
同樣是綠色的眼眸，二者氣質卻相去甚遠。
莉莉·伊萬斯的雙眼是春日林間鮮活的綠，如同陽光下的嫩常春藤，澄澈透亮，盛滿蓬勃熱烈的生機，搭配著她深紅色的頭髮，顯得整個人鮮活又奪目，彷彿能窺見她內裡滾燙純粹的心緒。
萊拉·瑞希爾的眸子卻是封藏已久的祖母綠，色調更深，像是幽深密林，一眼望不到頭，覆著一層疏離的薄霧，安靜又深邃。隻有極少的親昵時候，才會露出藏在幽深之下的柔軟底色，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那是法語嗎？”莉莉沒忍住問。
萊拉挑挑眉說是的，她以為伊萬斯是沒聽清，原來是不會法語。
莉莉點頭，雖然具體的色號名字沒聽懂，但是店鋪名字和秋季新品這兩個信息應該足夠給朋友們交差了，她朝萊拉說：“謝謝你，瑞希爾。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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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的目光落在那頭在陽光裡格外顯眼的紅髮上，從口袋裡摸出了羽毛筆和一小張像是便簽大小的羊皮紙，利索地唰唰寫下一排字後遞給了伊萬斯。
莉莉愣了愣接了過來，上麵飄逸優美地寫著那個“B”開頭的法語短語，是口紅的名字。
“噢！謝謝！你真貼心！”伊萬斯真誠的誇獎讓很少做這種“多餘的事情”的萊拉心裡湧出一股奇妙的感覺，像是冬日裡喝了一大口暖呼呼的黃油啤酒。
她感覺自己臉已經開始慢慢發燙，沒有再多說，頷首後就轉身離開了，背影流露出一絲不好意思似的倉促。
莉莉回到了那幾個格蘭芬多女生的身邊，她們好奇地湊過來看莉莉手裡的紙條，七嘴八舌地問：
“莉莉，瑞希爾給了你什麼？”
“問到了嗎問到了嗎？是在哪裡買的呀？”
莉莉像是在應付《女巫周刊》的記者們，耐心地回答道：“問到啦。是對角巷的枝香小鋪秋季新品。”她瞥了一眼那串法語，“名字我不會讀，是法語，瑞希爾寫下來了，你們看吧。”
她把紙條展開遞給她們，可能是因為這張紙條在發揮作用前一直待在萊拉的口袋裡，已經沾染上她最常用的香水的味道，那是一股若有若無的清冷玫瑰香，夾雜著蜂蜜的甜味。
女巫們湊上來看，小聲交頭接耳著。
“你會讀嗎？”
“我隻認識最後一個單詞好像是玫瑰的意思。”
“哇。高級高級。”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瑞希爾的字跡呢。聽說她的筆記保密級別堪比古靈閣的金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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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女生突發奇想說：“要是把這張紙條拿去拍賣，瑞希爾的追求者們應該會為了收藏女神的親筆一擲千金的。”她臉上浮現暢想的表情，“買口紅的西可都有了。”
最後一句話讓莉莉側目。
“別這樣說。”她正色道。
“我隻是開玩笑，開玩笑。”那個女生悻悻避開伊萬斯銳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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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萊拉前往海格的小屋赴約。
這是一座在孤零零佇立在禁林邊緣的緩坡上，原木早已因為風吹日曬而看不出來原色，巨大的石闆幾乎比萊拉還要高，屋後還有一片開墾過的田地，被小腿高的圍欄圍著，裡麵是幾個巨大的橘黃色南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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