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走廊上,莉莉本來打算去圖書館的,身後卻傳來詹姆叫她的呼喊聲,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
她一轉身,就看見他跑到身前,氣喘籲籲,眼睛亮晶晶的,請她去幫幫忙,是關於西裡斯的事。
莉莉:?
“怎麼了?”莉莉實在想象不出來西裡斯有什麼事情是需要詹姆專門來找她幫忙的......難道是萊拉的生日快到了?
詹姆突然變得有些結結巴巴,悄悄說和萊拉也有關係。
聽到這話,莉莉更確定了心裡的那個猜測,這才和詹姆一起又回到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
西裡斯今天和平時不太一樣。他坐在沙發上,一條腿曲著,另一條伸在前麵,手撫著額頭,目光落在虛空中。
他看起來還是帥的,五官輪廓分明,黑髮垂在額前,下頜線利落而乾淨,哪怕此刻眉宇間壓著一層沉沉的倦意,也仍然是一種帶著頹喪感的、不太修邊幅的好看。但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精氣神,肩膀鬆著,連坐姿都透出一種“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嘛”的迷茫和懊悔。
“啊,莉莉,你來了。”他看向莉莉,幅度極小地頷首打了個招呼,聲音有氣無力。
詹姆跑到西裡斯身邊坐下,莉莉坐在了他們對麵,三方會談即將開始。
主持人詹姆用手肘輕撞了下西裡斯,“大腳闆,和莉莉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感受到不同尋常的氛圍,顧問莉莉腦中電光石火閃過一個念頭,“等等——等等、所以我們不是來策劃什麼——什麼萊拉的生日驚喜的嗎?”
話音剛落,她就看見對麵兩個男生表情各異:詹姆有種好了好了這下壞了壞了壞了這下完了的驚恐,而西裡斯像是被狠狠踹了一腳在肚子上的狗,表情更難受了。
莉莉:......
完了,好像說錯話了,她垂下眼,卻控製不出純綠的眼珠滴溜轉著,咋辦呢——
“額,莉莉,事實上,西裡斯和萊拉——可能發生了一些小矛盾。”主持人詹姆艱難地提供線索。
聽見這話,莉莉微微瞪大雙眼,看向西裡斯,雖然兩人的綠眸完全不是一種風格,但還是讓西裡斯心裡有些難受,避開了莉莉的視線。詹姆繼續鼓勵他說出來,莉莉好歹是女生,應該會想到一些好方法......
西裡斯偏過頭看了一眼詹姆,像是不太情願把這件事再說一遍。但他最後還是開了口,聲音低沉,略微沙啞。
他把那天的事說了一遍。從萊拉聽見羅齊爾那幫人的新計劃,到她把這件事情告訴他,然後打算讓他轉達你們最近避避風頭,然後她找鄧布利多談,到他想直接動手,再到兩個人意見不合,最後,他說出那句讓他至今都十分後悔的質問。
莉莉越聽表情越生動。
直到聽到最後一句,她的眼裡充斥著不贊同和難以置信。
詹姆的表情差不多,隻是更多了一種“兄弟你完了”的惋惜。
他拍了拍西裡斯的肩膀,鄭重地說:“大腳闆,加油。”
然後站起來坐到莉莉那邊去了。“我向梅林保證,兄弟,我會永遠和你站在一起,除了這件事,這實在是有點過火,所以我暫時坐過來一下。”詹姆舉著拳頭髮誓,試圖緩和下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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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裡斯已經沒力氣插科打諢了,再次重溫那個場景,他更深刻地認識到了最後一句話的威力與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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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希望寄托在莉莉身上,看向了她。
莉莉:......
她突然回想起來,剛認識西裡斯·布萊克的時候,對他的印象就很複雜,一方麵承認他確實有張過分好看的臉和一種天生的、不拿任何人當回事的鬆弛感,另一方麵又覺得他這種人和詹姆一樣,做事太衝動,不太考慮別人的感受。
到了後來,和西裡斯更熟一些後,發現他心裡其實有著非常明確的一條界限,在界限裡,他屬於絕對的忠誠,在界限外,他呈現極緻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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