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拉回懷裡，下巴擱在他肩上。
“小塵塵，想去哪兒？”
顧塵僵住了。
第二次。
顧塵學聰明了，提前預留了餘量，打算趁她不備迅速脫身。
白芷連眼睛都沒睜，九條尾巴中的三條不知何時已經纏上了他的腰，他剛動了一下，就被尾巴拽了回去。
白芷翻了個身，把他壓在下麵，銀發垂落，掃過他的臉頰。
“又不老實。”
她打了個哈欠，像是根本沒把他的小動作放在眼裡。
第三次。
顧塵決定打心理戰。
他提前跟白芷商量，語氣誠懇，態度端正，洋洋灑灑說了半盞茶的工夫。
白芷聽完，點了點頭。
“有道理。”
然後當天晚上，她該怎樣還是怎樣。
顧塵躺在床榻上，望著天花板，感受著腰間那幾條毛茸茸的尾巴，內心一片平靜。
“白芷。”
“嗯？”
“你是故意的。”
白芷側過身，一手托腮看著他，九條尾巴在身後悠悠地晃。
月光落在她臉上，那雙美眸裡盛滿了笑意，半點遮掩的意思都沒有。
“是啊。”
她承認得理直氣壯。
“你那天半夜自言自語，我全聽見了。什麼搞在外麵，什麼不能留在裡麵......”
她學著顧塵的語氣，學完自己先笑了。
“小塵塵，你是不是忘了，狐狸的耳朵很靈的。”
顧塵閉上眼。
“所以你每次都......”
“嗯，每次都夾緊了。”
白芷笑眯眯地湊過來，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你跑不掉的。”
顧塵沉默良久，問了一句發自靈魂深處的話。
“你到底想乾什麼？”
白芷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尾巴一層一層地蓋上來，把他裹得嚴嚴實實。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困意，卻一字一字說得格外認真。
“想把你留下來。”
她頓了頓。
“用什麼都行。用尾巴，用腿，用孩子......隻要能把你留下來，我什麼都乾得出來。”
顧塵望著天花板，忽然覺得夢裡那群孩子喊爹爹的畫麵，可能不是夢。
是預言。
次日清晨，顧塵剛穿好衣服，就看見白芷坐在窗邊，手裡捏著一枚玉簡，眉頭微蹙，像是在查閱什麼。
“在看什麼？”
白芷頭也不抬。
“落星海這一帶的丹師名錄。我翻了一圈，全是些不入流的貨色，連個能煉七品丹的都找不出來。”
她把玉簡往桌上一丟，尾巴煩躁地甩了兩下。
“看來得去遠一點的地方找。”
顧塵倒了杯靈茶，隨口問了一句。
“你找丹師做什麼？”
白芷轉過臉來，那雙狐狸眼亮晶晶的，語氣理所當然。
“煉製一枚增加懷孕幾率的丹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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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塵手裡的茶杯差點掉地上。
“不是......”
他轉過身，難以置信地盯著白芷。
“你來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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