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這裡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
不知道藥清歡她打掃乾淨了沒有......
殿門再次被推開，進來的卻不是藥清歡。
一個小姑娘端著果盤走了進來。
顧塵一眼就認出了她。
小月，藥清歡的徒弟。
此刻小月走到二人麵前，將果盤小心翼翼地放在案幾上。
“二位前輩稍等，師尊一會兒就來。”
她說完福了一禮，轉身就要退出去。
白芷拿起一顆靈果，隨口問了一句。
“你師尊最近很忙？”
小月停下腳步，恭恭敬敬地回話。
“回前輩，師尊前些日子出門了一趟，回來之後就一直閉關煉丹，今日是聽說有煉虛前輩到訪才臨時出關的。”
白芷咬了一口靈果，汁水豐沛，她滿意地點點頭。
“出門去了哪裡？”
小月猶豫了一下。
“弟子不敢多問......隻是聽師尊回來時念叨過什麼狐狸精之類的。”
白芷咀嚼的動作停了一瞬。
顧塵端起茶杯，把臉埋進杯沿裡。
小月見兩位前輩都不說話了，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趕緊又福了一禮，匆匆退出了大殿。
殿門合上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格外清晰。
白芷慢慢咽下嘴裡的果肉，轉過臉看著顧塵。
“狐狸精...”
顧塵專心致誌地喝茶。
白芷把果核丟回盤子裡，拿帕子擦了擦手指，語氣不鹹不淡。
“看來你那丹仙前女友，還挺恨狐狸。”
約莫一炷香後，殿門再次被推開。
藥清歡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素白丹袍，臉上蒙著一層薄薄的麵紗，隻露出一雙清冷的眼睛。
那雙眼掃過殿中二人，在白芷身上停了一瞬，又在顧塵身上掠過，沒有多做停留。
她走到主位坐下，端起小月新沏的靈茶，揭開杯蓋撥了撥浮沫。
“二位好大的陣勢啊。來我丹霞宗，直接用修為壓我的管事，是打算明搶丹藥嗎？”
白芷坐在客位上，姿態閒適，像是完全沒聽出話裡的刺。
“怎麼會呢。這不是怕丹仙不肯見我們嘛。”
藥清歡沉默了一瞬。
她放下茶杯，麵紗微微晃動，看不清表情。
“二位要什麼丹，說吧。”
白芷往前傾了傾身子，語氣誠懇。
“一枚能增加懷孕幾率的丹藥。”
藥清歡的目光在白芷和顧塵之間來回掃了一遍。
白芷伸手挽住顧塵的胳膊。
“我和我家相公修為都太高了，子嗣艱難，所以想請丹仙成全。”
藥清歡盯著他們看了幾息，麵紗下的輪廓微微動了動，像是在笑。
“可以。”
她答應得比預想中乾脆。
“那你們有什麼好處給我呢？”
白芷笑了。
“聽聞丹仙最近在找一個男人。”
顧塵的胳膊在白芷手裡猛地繃緊。
藥清歡端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緩緩抬起眼，那雙清冷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
“哦？”
她把茶杯放回案幾，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裡多了一絲掩不住的急切。
“說來聽聽。”
白芷卻搖了搖頭。
“還請丹仙先為我們煉製丹藥。”
藥清歡看著白芷，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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