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了吧。”
殿門在她身後緩緩合上，腳步聲漸漸遠去。
顧塵坐在椅子上，看著那扇緊閉的殿門，又看了看身邊一臉得意的白芷，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藥清歡閉關衝擊更高境界，出關之後隻會更難纏。
這個執念的驅動力，可能比恨意更可怕。
殿門合上之後，殿內安靜了好一會兒。
顧塵靠在椅背上，仰頭望著殿頂的藻井，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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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你的福。”
白芷正在把玩那兩隻玉瓶，聞言抬起頭。
“什麼？”
“感覺她修煉到煉虛，估計要不了一段時間了。”
白芷把玩玉瓶的手停住了。
她眨了眨眼，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
每一句都在給藥清歡灌注修煉的動力。
白芷“哎呀呀”了一下，把玉瓶往袖中一塞，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我是不是......給自己情敵變相加強了？”
顧塵端起涼透的靈茶喝了一口，語氣不鹹不淡。
“你才發現啊。”
白芷歪著頭想了想，然後擺了擺手。
“算了算了，反正她本來就比我弱，再強也強不過我。煉虛初期對上煉虛巔峰，還是不夠看。”
她嘴上說得輕鬆，但尾巴要是在的話，此刻大概已經煩躁地甩起來了。
白芷把兩隻玉瓶從袖中掏出來，在掌心顛了顛，忽然湊到顧塵身邊，肩膀幾乎貼著他的肩膀，聲音壓得又低又軟。
“小塵塵。”
顧塵一聽這個語氣就知道沒好事。
他端著茶杯往旁邊挪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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