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凡物。
“不會的。娘親在靈兒身上放了這個。她說這塊令牌能保護靈兒，還能讓娘親知道靈兒在哪裡。所以娘親不會擔心的，她隨時都能找到靈兒。”
顧塵看著那塊令牌，眉頭一緊。
“那這麼說......”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夜市裡熙熙攘攘的人群。
“你娘親現在很可能就在這附近咯。”
話音剛落，前方人群之外傳來一個聲音。
“好久不見啊，塵兒。”
顧塵整個人僵住了。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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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熟悉的稱呼。
他腦子裡瞬間翻出了當年的畫麵。
那時候瑤萱剛被他救下，怯生生地叫他“顧公子”。
他覺得這稱呼太生分了，又見她是個小龍女，就起了某種不可描述的惡趣味，哄著她改口。
“別叫顧公子了，叫塵兒吧。”
瑤萱紅著臉問為什麼，他一本正經地說這樣顯得親切。
瑤萱信了，從此一口一個塵兒叫得又甜又軟，他每次聽都覺得刺激。
顧萱靈聽到那個聲音，整個人在顧塵懷裡彈了一下，小腦袋唰地轉過去，眼睛亮得像兩顆小星星。
“娘親來了！”
她舉起小胳膊使勁朝人群外揮。
“娘親！娘親！靈兒找到爹爹了！靈兒厲不厲害！”
喊完她轉過頭，兩隻小手捧住顧塵的臉，小臉上寫滿了興奮。
“爹爹快和娘親一起回去！我們一家三口回龍宮，以後再也不分開了！”
這時，一個藍發仙子從夜市儘頭走來。
她穿著一身水藍色的流仙裙，裙擺上繡著銀色的龍紋，走動時流光婉轉，像是把一片海穿在了身上。
一頭藍色的長發垂到腰際，發間探出兩隻晶瑩剔透的龍角，比顧萱靈頭上的那對大了許多，弧度優雅，在燈籠光下泛著淡淡的熒光。
她的五官精致，眉眼之間帶著清冷與高貴，但嘴角微微翹起的弧度又給這份清冷添了幾分柔和。
她走到距離顧塵三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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