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隻是那時候忙著打光頭救老奶奶，沒顧上吃。
“老爺爺！給我畫一條大龍！”
她踮著腳尖趴在攤位上，兩隻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攤主手裡的糖勺。
攤主是個頭發花白的煉氣期老修士，手法嫻熟，糖勺在他手裡轉得飛快。
他看了一眼顧萱靈頭頂那對小龍角，笑嗬嗬地應了一聲。
“好嘞，一條大龍，小丫頭你等著。”
顧塵站在旁邊，看著女兒那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小龍吃大龍嗎？”
顧萱靈轉過頭，眨巴眨巴眼，認真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
“大龍是糖做的，不算真的龍。而且靈兒是龍，龍吃糖不犯法。”
她說完又轉過頭去盯著攤主的手，生怕漏掉任何一個步驟。
看了一會兒，她又想起什麼，仰頭問顧塵。
“爹爹想要什麼形狀的？”
顧塵想了想，彎腰對攤主說。
“那就畫一個我抱著靈兒的糖畫吧。”
攤主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趴在攤位上的小龍女，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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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這個費工夫，二位稍等。”
顧萱靈聽到爹爹要畫自己，高興得在原地蹦了兩下，小揪揪一顛一顛的。
她又趴回攤位上，這次不看大龍了，專盯著攤主畫爹爹和女兒的那幅。
不一會兒，攤主收了糖勺，把兩幅糖畫小心地遞過來。
“大龍給小姑娘，父女圖給這位前輩。小心拿著，別碰碎了。”
顧萱靈雙手接過那條糖畫大龍，舉到眼前端詳了一番。
大龍盤著身子，龍須翹翹的，尾巴卷成一個圈，在燈籠光下晶瑩剔透。
她滿意地舔了一口，眼睛立刻眯成了兩道月牙。
“好甜！”
顧塵拿著自己那幅，低頭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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