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萱的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驚喜。
“龍族人族混血本來很難有後代的，沒想到一次就成了。大概是靈兒自己也想來看看這個世界吧。”
顧塵無語了好一會兒。
還真是這樣。
他正要說什麼，瑤萱忽然湊了過來。
她的臉離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藍色眸子裡那些細碎的光點。
“塵兒。”
“嗯？”
“還有時間。”
顧塵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們去開一間房。”
顧塵“啊”了一下，嘴還沒合上，手腕就被瑤萱扣住了。
龍族的力氣大得離譜，她輕輕一拽，他整個人就從長椅上被拉了起來。
“等等，白芷和靈兒還在......”
“白芷會照顧好靈兒的。我跟她說過了。”
瑤萱拉著他往街角的客棧走去，步伐輕快，龍角上的熒光都比剛才亮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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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年了。你欠我的，今晚先還一部分。”
......
白芷牽著顧萱靈的小手在夜市裡逛了大半圈，買了糖葫蘆、糖炒栗子、會發光的棉花糖，還在一家靈獸玩偶攤上給她挑了一隻布做的小海豚。
顧萱靈左手舉著啃了一半的糖葫蘆，右手抱著小海豚，小臉上寫滿了滿足。
白芷抬頭看了看天色，月亮已經升到了頭頂，夜市的人流也開始稀疏了。
她算了算時間，瑤萱和顧塵應該也聊得差不多了。
“靈兒，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回去了。”
顧萱靈咬糖葫蘆的動作停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小腦袋瓜飛速轉了起來。
這可不行。
娘親和爹爹一百年沒見了，肯定有很多話要說，很多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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