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裝。”
吳遠把手伸過去。
林梔抓著他的手指，一點一點擦，邊擦還邊小聲嘀咕：
“說是不疼，指縫裡都是血……你是不是拳頭也破了？
下次能不能別這麼拚？
我又不是不能幫你說話。”
吳遠看著她低著頭的樣子，忽然有點想笑。
“你幫我說話，你奶奶會不會先把你一並罵了？”
林梔手一頓，抬眼瞪他：
“怎麼會？！……好吧，她真的會，但我也敢頂嘴。”
兩人對視一秒，林梔先忍不住笑起來，又很快壓下去，繼續低頭擦他的手，聲音軟了些：
“你今晚其實可以更絕的，
把林秀雲一起帶走，也沒人敢說什麼，
可你還是給奶奶留了體麵，我……我謝謝你。”
吳遠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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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梔擦完最後一點痕跡，把帕子收起來，她靠在廊柱上，看著院子裡的老槐樹，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點試探：
“對了，你今天是不是本來想合張影？
我看你進門後一直在打量那些老前輩的位置，眼神怪認真的，
該不會……是想留個紀念吧？”
吳遠沉默了兩秒，含糊道：
“嗯，一張和老太太，還有在場老同誌的合影。”
林梔眼睛一亮，像是抓到了什麼有趣的事，語氣瞬間變得輕快：
“行啊吳遠，原來你接近我奶奶，還帶點目的。”
吳遠哭笑不得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知道不是。”
她淺淺笑了一下，帶著點認真，“我去跟奶奶說，她今晚雖然難受，但不會駁這種麵子，你等著，十分鐘後我帶你去。”
說完，她轉身往回走，走了兩步又停住，沒有回頭，隻是把聲音放得很低，卻清楚：
“剛才那個女人，還有嘉銘的事……你護住的不隻是場麵。也護住了我。”
吳遠看著她的背影，沒有說話。
風吹過廊下，燈籠輕輕晃。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剛被擦乾淨的手，又看向她消失的方向。
任務還在。
倒計時還在走。
可今晚至少有人，願意用這種輕輕的，帶著點嗔怪的方式，站在他這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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