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無線電頻道裡，忽然傳出一個聲音。
“這裡是華夏海軍南海演習編隊，你艦已進入我方演習警戒區域，請立即轉向，撤離本海域。”
非常標準的美式發音英語。
少將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轉頭看了一眼通訊官，嘴角那絲冷笑沒有消失，反而更深了。
“回了沒有？”
通訊官搖頭：“還沒有，將軍。”
少將擺了擺手，語氣裡滿是不耐煩：“繼續前進，他們就會喊話，喊完了就沒別的了。”
指揮艙裡爆發出一陣哄笑。
通訊官笑著應了一聲，但沒真去回話。
編隊繼續向前。
十海裡。
公共頻道裡的聲音又響了。
“這裡是華夏海軍南海演習編隊，
重複，你艦已進入我方演習警戒區域，
請立即轉向，撤離本海域，否則一切後果由你方承擔。”
少將站在艦橋上，背著手，看著前方那片空蕩蕩的海麵。
他連頭都沒回。
“不用理。”
指揮艙裡有人低聲笑了一下。
參謀長湊過來：“將軍，要不要給他們回一句？按規矩，我們應該……”
“回什麼？”少將打斷他，語氣裡帶著那種懶得解釋的傲慢，“跟他們有什麼好回的？？”
他頓了頓，嘴角那絲冷笑更深了：
“我告訴你們，這幫人啊，你越是搭理他們，他們越來勁，你不理他們，他們自己就縮回去了。”
“將軍說得對。”一個參謀接話，語氣裡全是輕蔑。
指揮艙裡又響起一片低低的笑。
少將沒製止。
他甚至微微點了一下頭。
編隊繼續壓上去。
七海裡……六海裡……五海裡……
公共頻道裡的聲音第三次響起。
“這裡是華夏海軍南海演習編隊！
最後一次警告!
你艦已進入我方演習警戒區域！
立即轉向撤離，否則我方將采取一切必要措施！”
無論是語氣，還是措辭，前所未有的嚴厲！
少將站在艦橋上，終於轉過頭，看了一眼通訊官。
“他們說了什麼新東西嗎？”
“沒有，將軍。還是那些話。”
“那就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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