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進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攏，數字開始向上跳動。
"所以？"
黑塔側過頭看向滿臉紅暈的江降。
"到底什麼事值得你半夜發消息，把我從實驗室裡薅出來？"
"嗯……"
江降斟酌了一下措辭。
"我有一個朋友。"
"嗯。"
黑塔應了一聲，抱著手臂，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是真的朋友。"
江降又一本正經地補了一句。
"重點是這個嗎？"
黑塔挑了挑眉。
"是。"
江降很認真地點頭。
"她呢，是搞生命科學領域的。"
她的目光飄向電梯的天花板，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原先一直沒有出過自己的星球。"
"但是她在我們那也是一個很厲害的科學家。"
"所以我想找一下阮·梅，看看能不能借一些研究的資料，不用太高級，就是正常的那種就好。"
黑塔靜靜聽完全程，目光在江降臉上停留了兩秒。
"原來如此。"
"我說你怎麼了突然跑來找我。"
至於這個"朋友"的真實性。
從她那個眼神來看，信沒信不好說，但她什麼都沒問。
"走吧。"
黑塔轉身，邁開步子。
"跟我來吧。"
電梯剛剛好到達了終點，兩人一前一後走在空間站的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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