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一個問題。"
隻是黑塔顯然沒有給江降太多囂張的時間。
"？"
黑塔的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撐在桌麵上，眼裡充滿了對江降的欲望。
"你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能力。"
"能給我研究一下嗎？"
江降往後退了半步。
"呃，我覺得不大行。"
"為什麼？"
"你要不要看看你的眼神？"
"我怕我之後少幾個零件。"
黑塔言簡意賅。
"放心，我會先給你備份的。"
"這不是更嚇人嗎？！"
"小氣。"
黑塔坐回去，撇撇嘴。
"回頭我看阮·梅的錄像吧。"
"你倆還挺分工明確。"
江降眼珠一轉，忽然想起一件正事。
"……對了，黑塔女士。"
她湊近了些，搓了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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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不能，再去模擬宇宙裡耍一圈？"
辦公室裡的空氣凝滯了下來。
"不行。"
黑塔抱住雙臂，斬釘截鐵。
"欸……為什麼啊！"
"為什麼？"
黑塔的音調開始慢慢的拔高。
"上次是誰進去把所有星神都吞並了的？"
"那麼多星神！一個不剩！全吞了！"
"模擬宇宙當場宕機，星神模型全部報廢！"
"你知道我們花了多久，才重新培育出這一批的嗎？"
"你知道要燒掉多少信用點嗎？你知道我付出了什麼嗎！"
江降蔫兒蔫兒地站在原地，一點一點把頭低了下去。
"你還好意思問為什麼？"
"……知道了。"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
"不進就不進嘛……"
"態度端正點！"
江降立正了。
"知道了！！"
"哼。"
黑塔這才收回目光，沒再追究。
門口傳來兩聲輕輕的敲門聲。
阮·梅端著一枚小小的存儲卡走了進來。
"資料。"
她把卡遞到江降麵前。
"都在裡麵了，我說到做到。"
"！！"
江降雙手接過。
"謝謝啦！"
"嗯。"
阮·梅點點頭。
"看完要是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隨時來問。"
"好嘞！"
"。然當"
"。麵當問來多你議建更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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