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假少爺的耀武揚威，一巴掌抽掉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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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木大門撞在阻尼器上，發出沉悶的回音。
冷氣順著敞開的門縫往外冒。
方婉秋踩著地毯走過來。
她胸口劇烈起伏，那隻打了石膏的左手笨拙地護在胸前。
完好的右手指著大理石桌後的方源。
“我就知道你這個賊手腳不乾淨。”
方天賜從她身後探出頭。
他戴著個黑色的醫用口罩，遮住了下半張臉。
聽到剛才那句“五千萬”，他眼睛都紅了。
家裡寶庫丟東西了？
肯定是方源走的時候，偷了庫房裡哪件鎮族的高階藥材。
不然這廢物拿什麼賣五千萬？
“哥哥，你真的太過分了。”
方天賜扯下右耳的口罩掛繩。
露出那張腫得像紫麵團的臉。
昨天被抽掉兩顆牙的位置還在往外滲著血絲，黏在嘴角的皮膚上。
他說話漏風，吐字有些含糊，但語氣裡的得意根本藏不住。
大姐在，黑市外麵還有方家的人。
剛才在樓下，雖然聽說方源打折了保鏢的腿，但方天賜隻覺得那是保鏢輕敵。
在這頂層鑒定室，這廢物還能翻了天？
方天賜走上前兩步。
指著方源的鼻子。
“那藥材是爸爸留著衝擊九品用的，你也敢偷出來賣？”
“趁著沈主管還沒給你轉賬，趕緊把東西交出來。”
他用漏風的嗓子咳嗽了兩聲，仰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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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現在跪下，把那五千萬雙手奉上，我還能替你在爸爸麵前求個情。”
“不然今天你別想走出這扇門。”
方源坐在真皮轉椅上。
頂燈的白光打在他洗得發白的舊外套上。
他看著方天賜那根快戳到自己臉上的手指，歎了口氣。
“你這張嘴，真的很吵。”
話音剛落。
方源的大腿肌肉猛地繃緊。
真皮轉椅向後滑出半米。
他借力起身，左腳在地毯上踩出一個深深的凹陷。
整個人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瞬間跨過兩米的距離。
方天賜甚至沒看清方源是怎麼過來的。
隻覺得眼前一花。
一股強烈的風壓刮得他麵皮生疼，連呼吸都停滯了。
“你乾——”
後麵的話被硬生生抽回了肚子裡。
方源揚起右手。
沒有任何蓄力和花哨的動作。
結結實實的一巴掌，直接蓋在方天賜的麵門上。
“啪！”
清脆的皮肉相擊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裡炸開。
力道大得像一記重錘砸在西瓜上。
方天賜的腦袋猛地向右偏折。
嘴唇瞬間撕裂。
剩下那幾顆沾著牙床碎肉的門牙，混著大口的鮮血，呈扇形噴了出來。
血點子濺在冷白色的牆壁上，觸目驚心。
他整個人雙腳離地。
像個斷線的風箏一樣橫飛出去。
重重撞在兩米外的真皮沙發上，連帶著沙發一起翻倒。
方天賜趴在地上，雙手捂著滿是鮮血的嘴。
像條瀕死的魚一樣抽搐著，嗓子裡發出破風箱般的赫赫聲，半天發不出一個字。
“天賜！”
方婉秋尖叫出聲，聲音劈了叉。
她踩著高跟鞋撲過去，看到方天賜那張已經完全看不出人樣的血臉，頭皮一陣發麻。
幾滴黏糊糊的血濺在了她的白西裝上。
方婉秋猛地轉過頭，雙眼赤紅地瞪著方源。
“你瘋了！你個畜生！”
她衝著門外大喊。
“保安呢？黑市的保安死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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