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父母的惱怒，讓他來跪下認錯就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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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機報廢的焦糊味在客廳裡彌漫開來。
黑色的濃煙順著碎裂的屏幕往上冒。
幾根斷裂的彩色電線垂在半空，滋啦滋啦地閃著藍色的火花。
大廳裡死寂一片。
牆上那座古董座鐘的秒針走動聲，此刻聽得清清楚楚。
方振天站在電視機前，右手上紮著幾塊尖銳的碎玻璃。
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滴。
吧嗒，吧嗒。
血珠砸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暈開一團團暗紅色的斑塊。
他喘著粗氣，胸口像風箱一樣劇烈起伏。
國字臉上的紫紅色還沒褪下去。
蘇清癱在紅木沙發上。
她呆呆地看著冒煙的電視牆，過了足足半分鐘才回過神。
“瘋了……他瘋了！”
蘇清突然尖叫出聲，聲音像是指甲在刮玻璃板。
她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
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方源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他這是要毀了天賜啊！”
蘇清雙手扯著自己精心燙過的大卷發。
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糊花了臉上的濃妝。
她一腳踢飛了腳邊的一塊碎瓷片。
瓷片砸在牆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
“他明明有那麼強的實力！明明可以一劍把魔獸殺光！”
“他偏偏要等天賜出儘了洋相，等天賜尿了褲子才動手！”
蘇清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在打顫。
“他就是故意的！他躲在暗處架好攝像頭，就是為了拍下天賜丟人的樣子發到網上！”
她轉過頭，跑到方振天身邊，一把抓住丈夫的胳膊。
指甲掐進了方振天的肉裡。
“振天你想想，天賜從小錦衣玉食，連隻雞都沒殺過！”
“遇到五階獸王，害怕是人之常情啊！”
“方源在外麵流浪十幾年，像條野狗一樣習慣了打打殺殺，他當然不怕！”
蘇清咬著牙，五官因為怨毒而擠在一起。
“好狠毒的心機！我怎麼生出這麼個陰險的畜生！”
她心疼得渾身發抖。
一想到方天賜穿著白西裝，在廣場上被幾萬人扔臭雞蛋，甚至吃了一嘴發臭的蛋黃。
她的心就像被鈍刀子來回割肉。
方振天沒有接話。
他一把甩開蘇清的手。
走到茶幾旁，扯了幾張麵巾紙，胡亂地按在流血的右手上。
白色的紙巾瞬間被鮮血浸透。
他把紙團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轉頭看著蘇清。
“婦人之見。”
方振天冷哼了一聲。
他坐進真皮單人沙發裡，雙腿交疊。
儘管剛砸了電視，但他臉上又恢複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家主做派。
仿佛剛才的無能狂怒根本不存在。
“你真以為他搞出這麼大動靜，就是為了毀了天賜？”
方振天摸了摸下巴上有些紮手的硬茬。
“他把戶口本撕了，跑去黑市賣材料。”
“又在覺醒測試上搞出個來路不明的烏龜殼機甲出風頭。”
“最後還放出這倒黴的黑客錄像。”
方振天冷笑一聲，仿佛看穿了所有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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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做這一切，不過是在向我示威。”
蘇清愣住了，連哭都忘了。
她呆呆地看著丈夫，半天沒反應過來。
“示威？”
“不錯。”
方振天用沒受傷的左手敲了敲沙發扶手。
“他想要證明自己的價值。想逼我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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