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庶長子降生？二皇子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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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獲得第二階段獎勵：大雪龍騎三千（已存入係統空間）、暗影衛五百！”
陸長淵泡在泛著金芒的羊水裡，沒長幾顆牙的嘴唇往上一挑，扯出個透著血腥味的冷笑。
三千重甲大雪龍騎，五百神出鬼沒的暗影衛。
就這喪心病狂的配置，別說是在朝堂上爭個皇位，就算是立刻拉杆子把皇宮掀個底朝天，那也絕對夠用了。
他攥了攥泛著肉窩窩的小拳頭，指骨發出一陣細微的脆響。
“老二啊老二，你拿頭跟我玩？”
他在心裡嘀咕了一句，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穩如老狗地吸溜著經脈裡亂竄的靈氣。
一街之隔，二皇子府正院。
屋裡燒著幾盆上好的銀絲炭，熱氣烤得人直冒白毛汗。
二皇子陸天明岔著兩腿坐在紫檀木交椅上，懷裡托著個用明黃綢緞裹著的小肉團。
那是剛從側妃肚子裡扒拉出來的庶長子。
這嬰兒因為紅花藥效催得太急，渾身皮肉憋得發紫，像隻剛褪了毛的死耗子。
“哇……咳、咳咳……”
小東西連哭聲都細如遊絲，跟野貓撓門似的，鼻翼抽動兩下，隨時能咽氣。
陸天明卻像捧著大乾的傳國玉璽，眼裡冒著綠油油的賊光，嘴角快咧到耳根子了。
他有個毛病，一得意就愛轉右手大拇指上的祖母綠扳指。
這會兒那扳指被他搓得飛快，在燭光下反著幽芒。
“賞！給我狠狠地賞！”他扯著嗓門乾嚎，一口黃牙全露在外麵，“這可是咱們大乾的皇長孫，是本王的命根子！”
幕僚趙高搖著黑骨折扇，擠著滿臉橘子皮般的褶皺湊上來。
“殿、殿下……這哥兒身骨瞧著單薄了些，氣都喘不勻，要不要讓奶娘先喂口溫奶？”
“喂個屁！”
陸天明一口唾沫啐在趙高鞋麵上，橫眉豎目地打斷他。
“趕緊的，備車！父皇那頭還擱乾清宮病著呢，本王得親自把這天大的喜訊送過去，給他老人家衝衝喜！”
他頓了下，扭頭衝著正往外退的管家趙福嚷嚷。
“老趙，你帶上二百府兵，把大皇子府給我圍嚴實了！敲鑼打鼓地喊，就說本王掛念大哥，請他一塊兒進宮賀喜，聽見沒？”
趙福眼珠子一轉，諂媚地弓起腰。
“哎喲主子放心，奴才準保喊得他們府上連隻蒼蠅都睡不著覺！”
初秋的夜風越來越寒，卷著半片枯葉砸在大皇子府的門環上。
大門外頭，銅鑼聲、嗩呐聲，混著趙福那公鴨嗓的嘲諷，一波波往院子裡灌。
“大殿下，您倒是給個響動啊！咱們二殿下可說了，長孫降世，這是國本，請您務必同去麵聖呐！”
陸玄機死死咬著後槽牙，口腔裡全是化不開的鐵鏽味。
他彎腰，從泥水裡一把撈起那把崩了口的精鋼佩劍，指腹在鋒利的刃口上狠狠一抹。
皮肉翻卷，鮮血順著劍槽往下滴答。
他就這麼像尊泥塑的煞神，雙腿紮成馬步，死死堵在產房的雕花木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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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敢踏進這院子半步……殺無赦。”
他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眼底翻湧著絕命的瘋狂，額頭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
海大富帶著幾個護衛抽刀縮在廊柱後頭，腿肚子直打轉，卻沒一個人往後退。
一門之隔的產房裡。
刺鼻的血腥味被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壓了下去。
蕭清婉靠著兩個軟枕，乾裂的嘴唇已經恢複了血色。
她低著頭，細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隆起的肚皮。
掌心裡，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小家夥正強有力地蹬了一腳，震得她肚皮鼓起一個小包，甚至傳出一股滾燙的溫度。
這股蓬勃的生命力，像一團火，把她心底的絕望燒了個乾淨。
“娘娘……”崔兒跪在床邊，手裡絞著帕子，聽著外頭的叫罵聲直掉眼淚。
蕭清婉抬起眼皮，掃了一眼縮在牆角抖成篩糠的吳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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