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開局即巔峰，皇爺爺非要立我為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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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魏！給朕滾進來，傳朕旨意！”
老皇帝這嗓子吼得缺氧，嗓音劈成幾瓣，卻像平地炸開的驚雷。
震得產房頂上的灰塵“撲簌簌”往陸玄機脖領子裡掉。
掌印太監魏忠賢正癱在碎門板上裝死。
聽見主子叫魂，老太監打了個激靈，連滾帶爬越過門檻。
鞋底子在泥水裡打滑，“吧唧”一聲撲在老皇帝那隻光著的左腳邊上。
“奴、奴才在！主子爺您、您吩咐……”
魏忠賢咽了口帶泥腥味的唾沫，雙手舉過頭頂。
他那頂貂皮太監帽早歪到了後腦勺，露出光禿禿的腦門，上頭全是亮晶晶的冷汗。
陸破天胸膛像風箱般起伏，單手死死攥著那塊冒白霧的缺角玉璽。
刺骨的寒意順著指尖鑽進袖管，他卻像握著個暖爐，手背上的青筋歡快地跳動。
他目光越過跪了一地的人，直勾勾盯著軟榻上吐泡泡的嬰兒。
“記下！回宮就給朕擬旨、昭告天下！”
老皇帝咬字跟砸鐵釘似的，唾沫星子亂飛。
“大皇子嫡長子，攜傳國玉璽降世，此乃天定大乾之主！”
他頓了下，深吸一口混著檀香味的涼氣，眼底爆出狂熱的光。
“賜名……長淵！淵龍潛水，一飛衝天！”
老皇帝仰起下巴，乾癟的嘴唇彎出一個誇張的弧度。
魏忠賢抖著手去摸腰間的墨匣子，半天沒解開扣。
“主、主子爺，賜名長淵……然後、然後呢？”
老太監結巴著問，舌頭在嘴裡直打轉。
陸破天抬起穿著太監鞋的右腳，踹在魏忠賢肩膀上。
“耳朵塞驢毛了？傳旨！即日起，冊封皇孫陸長淵為大乾皇太孫！”
這話一出口，屋裡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外頭風停了，樹葉子也不晃了。
幾百個舉著火把的禦林軍，像被雷劈了似的杵在院子裡，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大乾建國三百年來，哪有剛從娘胎裡爬出來、連臍帶血都沒擦乾淨的皇太孫？
老皇帝喘了口氣，餘光掃了一眼縮在牆角的陸玄機。
“其父陸玄機，借了兒子的光，順道立為當朝太子！擇日入主東宮！”
這句“順道”，透著股毫不掩飾的敷衍。
陸長淵躺在軟榻上，本來正無聊地摳著小腳丫子。
聽到這話，他沒忍住打了個奶嗝，一股子檀香味順著鼻孔噴出來。
“嗝……這老頭辦事效率挺高啊。”
他在心裡瘋狂吹口哨，黑溜溜的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
前世看那些網文，皇子爭儲哪個不是鬥得你死我活、下毒暗殺連環套？
自己這倒好，連個新手村任務都沒接，直接滿級通關了？
不用宮鬥，不用裝孫子，落地就是帝國唯一的繼承人。
“爽。以後豈不是隻能當個混吃等死的紈絝太孫了？”
正美著，肚子發出一陣“咕嚕嚕”的腸鳴音。
陸長淵小臉一垮，撇了撇沒牙的粉嫩嘴唇。
“丟人，這破身體的消化係統也太快了，還得靠吃奶續命。”
他動了動酸軟的脖頸，往錦被深處縮了縮，避開從破窗戶刮進來的冷風。
牆角裡的陸玄機整個人像被抽了脊梁骨。
他張開大嘴，下巴頦差點砸在胸口上，眼珠子凸出眼眶。
“父、父皇……您、您說啥？”
他伸出沾滿泥水的右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根。
鑽心的疼。
不是做夢。
“兒臣這就……這就當太子了？”
陸玄機喉結滾動，咽下一口帶血腥味的苦水。
他轉頭去看拔步床上的蕭清婉，這漢子眼眶一紅，眼淚吧嗒掉在手背上。
蕭清婉這會兒也忘了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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