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裡發出“呃呃”的抽氣聲。
身子挺得筆直，像根僵硬的木頭一樣砸在地上，手腳神經質地直抽抽。
陸玄機搓劍柄的手指頭徹底卡死。
他咽了口乾澀的唾沫，脖子往前探，瞪著那顆腦袋仔細瞅了兩眼。
“這……這不是那個叫呼延朵兒的新可汗嗎？”
粗壯的漢子連聲音都直發飄。
“真、真給剁回來當夜壺了？”
龍椅上頭。
陸破天一把扯開身上的黑貂皮大氅。
胸腔裡的破風箱喘氣聲，瞬間變成了一陣穿透房梁的狂暴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啊！”
老頭子穿著太監靴的腳在腳踏上猛地一蹬。
乾瘦的身子像老猿一樣竄下台階，帶起一陣淩厲的風。
他幾步衝到那顆人頭前。
抬起右腳。
“吧唧”一聲悶響。
厚厚的鞋底狠狠踩在呼延朵兒那張沾滿凍血的臉上。
死人的鼻梁骨被踩得發出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叫你們這幫雜碎猖狂！叫你們厚顏無恥要朕的五千頭羊！”
陸破天眼底的紅血絲瘋狂跳動，興奮得下巴上的胡須一翹一翹。
腳下用力碾壓了幾下，凍住的血水濺在明黃色的龍袍下擺上。
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反倒笑得更大聲了。
陸長淵趴在軟墊上，舔了舔嘴角的糕點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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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楚狂人這外賣送得挺準時啊，五星好評。”
他皺起粉嫩的小鼻子，嫌棄地翻了個身，避開大殿裡越來越濃的血臭味。
把臉埋進帶著陸破天體溫的軟墊深處，準備接著睡個清淨覺。
整個大殿裡，一半文官癱軟在地，一半武將呆若木雞。
隻有老皇帝踩著死人腦袋在癲狂大笑。
兵部尚書張鶴年原本也跟著激動得渾身肥肉亂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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