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門口拐彎。上回許大茂從這兒推車，踏板還磕掉我一塊磚。”
“知道了，三大爺。”周明海答應。閻埠貴這才夾著練習冊回了前院。
王秀蘭端著洗好的菜走到門口，先瞧了瞧車，再瞧明海。
“你二叔還在裡屋呢，去叫他看看。早上他念叨了一回，問你買沒買成。”
周大山出來時手上還沾著一點機油。他繞車半圈，扶著車把推了兩步，聽見後閘不再蹭輪，便知道明海已經自己調過。
“錢師傅看過？”
“看著我查的。”
院裡有人喊何雨柱，他拎著飯盒從中院過來，見一夥人圍著自行車，停下看了一眼。
“明海這是終於不用借二叔的車了？”
“往後您要借車，得找我。”周明海接了句玩笑。
“我可不敢，新買的舊車，擦得比新鍋都亮。”
何雨柱嘴上打趣，眼睛卻往自己那屋看。何雨水背著書包從院裡穿過去，聽見哥哥喊她吃飯，隻應了一聲“等會兒”，連明海的車鈴都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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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遠注意到了。前陣子小軍借過雨水的習題本，她路過周家總要停下來逗他兩句，今天卻走得很快。
明海還要回宿舍，把車騎出去前，王秀蘭塞給他兩個剛蒸好的窩頭。他推說宿舍有飯，王秀蘭把紙包往車筐裡一放：“宿舍有就明早吃。買車又不是從今兒起不吃飯了。”
他接下了，騎到胡同口又回頭揮揮手。周小軍追出去兩步，回來仍學著那聲車鈴響，學得比周明遠像多了。
天擦黑時，何雨柱過來敲門。王秀蘭在縫小軍的書包帶，叫他進屋坐，他卻隻在門邊站著。
“嬸兒，雨水這兩天是不是來您家說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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