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下。
蘇沅的眼睛隨著他的回憶一起眨動，他想起來了，在那位把他放在桌子下後，那位確實在嚴舟進來前，拿起香水噴了噴。
似乎是因為——
蘇沅臉上不自覺地冒出點熱氣。
他之前太過緊張也太害怕了，身上出了不少汗，那位試圖用香水的味道蓋過他的。
“那香水本身沒有問題，不會對人造成損害，但它裡麵用的一種材料比較特殊，源於一種十分陰邪的副本產物。”嚴舟頓了下，“失心木。”
“失心木？”裴元斐聽到這裡時，臉色猛變了下，“你確定嗎，失心木不是3年前就已經被人從卡牌師公會偷走了嗎？”
“我應該沒有感覺錯，那香水裡的確有失心木花的氣味。”嚴舟的表情有些凝重，“失心木花隻產生於失心木，自失心木丟失後，市麵上就已經完全沒有失心木花的蹤跡了。”
嚴舟若有所思說這些的話，蘇沅腦海裡也跟著浮現出一段劇情。
劇情中沒有這香水，卻提及過這失心木花。
在嚴舟解決掉卡牌世界裡的那位後，他們便不可避免地需要收拾那位弄出來的爛攤子，妥善處理學院內變成傀儡的眾人。
卡牌師公會調動了許多治療係卡牌師過來，然他們都對這些傀儡一籌莫展，想不出讓他們重新恢複神智的辦法。
最後，還是主角解決的這事。
解決的辦法都是這失心木花，這從失心木上生長而出的花，剛好能讓大家的失智狀態恢複。
蘇沅的心跳加快幾秒。
要是能拿到這香水的話，或許能在關鍵時刻起到什麼作用。
“反正你小心點吧。”嚴舟看著陷入思索的裴元斐提醒了一句。
嚴舟原本還想說那位會選對方當親傳弟子應該沒那麼簡單，但他又驀地表情古怪地想起，對方是靠男朋友獻祭才得到的這個身份的，話又說不出來了。
嚴舟離開的時候，還很禮貌體貼地主動幫‘綠帽子’裴元斐關上了門。
原本還在沉思著什麼的裴元斐，在房間內隻剩下他和蘇沅兩人後，立馬就沒心思想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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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更準確地來講，他現在做的事情，才是他最關心的正事。
蘇沅猝不及防地就聽到了裴元斐急切又痛苦的發問，“那個狗男人對你做了些什麼？”
蘇沅感覺自己整個人被對方小心翼翼地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然後就又聽到了對方難掩自責的話語，“我怎麼配你為我做到這種地步！”
沒有為裴元斐做任何事的蘇沅十分不自然。
其實蘇沅是該反駁裴元斐的錯誤推測的，然他反駁的話，他又沒辦法告訴裴元斐真相。
又不能供出嚴舟，又想不出別的什麼理由的蘇沅，最終隻能在裴元斐心疼和悔恨的注視下，含含糊糊地應下了他確實是為對方才被那位威脅的。
蘇沅聽到對方拳頭攥得更緊了，青筋也跟著亂七八糟全部暴起。
但與之一起的，還有對方同樣不可避免快要不可思議的心跳聲。
“……我一定會對你很好很好的。”裴元斐的聲音有種說不出的沙啞。
蘇沅愣了下，但還是點點頭。
在裴元斐又感動又扭曲痛苦的追問下，蘇沅將他給那位治療嘴巴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騙你親他了？”裴元斐聲音拔得很高。
蘇沅收回了抓著裴元斐衣擺的手，對方現在身體起伏得太厲害了，小小聲地道，“是治療。”
裴元斐痛心疾首了，但他卻也對已經發生的事情無能為力，他怕影響蘇沅的心情，隻能把那滔天的憋悶和酸堵感壓在心底，自己艱難地自我消化。但他還是又嫉妒又難受地說了句，“你就是太單純了，別人說什麼都信。”
蘇沅覺得這話從裴元斐嘴裡說出來太奇怪了。
畢竟對方什麼真相都不知道。
裴元斐才是自己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你以後千萬不能再為我這樣了！”裴元斐壓抑著酸痛格外嚴肅地對蘇沅道。
蘇沅發自內心地連連點頭。
隻對方明顯不信，說出來的話是又幸福又痛苦，“還裝乖哄我。”
蘇沅：“？”哥，請住腦！
蘇沅即使已經因為鬆開裴元斐而陷入黑暗了，他還是能感覺到裴元斐一直在盯著他的嘴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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