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最初的輕視、警惕，變成了深深的忌憚。
一頓接風宴，就在這種詭異而壓抑的氣氛中草草結束。
深夜，省委招待所的豪華套房內。
方明翰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京州市璀璨的霓虹燈，目光幽深。
秘書小李走上前來，一邊遞上一杯熱茶，一邊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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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今天這頓飯，吃得簡直比打仗還累。李達康和高育良的臉，黑得跟鍋底一樣。咱們明天第一天正式上任，是先去省委報到，還是直接回省政府熟悉業務？”
方明翰接過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都不去。明天一早，備車。”
小李愣了一下。
“備車？領導，咱們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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