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出來兩億三千九百九十九萬現金，他已經全交代了，其中就有你丁副市長的大名。”
丁義珍臉上的囂張神情凝固了，他一把抓過那份文件，上麵的黑體字標題刺得他眼睛生疼。
趙德漢倒了？
那座他在燕京最大的靠山，就這麼塌了？
沒等他從這個巨大的打擊中緩過神來，陸亦可又將另一份文件推到他麵前，是幾張銀行流水的複印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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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個，你可能也不認識。”
陸亦可的手指點在“恒通商務谘詢有限公司”的名字上。
“山水集團的關聯公司，給你遠房侄子的空殼公司打了五百萬，摘要寫的是‘谘詢費’。”
她抬起頭，直視著丁義珍。
“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這筆錢到賬之後，你是怎麼交代你侄子把錢分拆轉移到境外賬戶的？”
如果說趙德漢的落網是一記重錘，那這五百萬的流水就是一把捅進他心臟的尖刀。
丁義珍手裡的文件飄落在地，他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他想不明白，這些事做得如此隱秘，這個剛來漢東的方明翰，是怎麼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他猛地抬起頭，怨毒的目光穿過審訊燈的強光，死死地盯住了那片黑漆漆的單向玻璃。
他知道，方明翰就在後麵看著他！
一股被出賣、被拋棄的怨恨淹沒了他。
他顫抖著舉起被銬住的手，指向監控室的方向。
“是他們！都是他們讓我這麼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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