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他有個男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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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省長，人已經全部押上車了，直接送到省廳的特殊審訊區。”
老趙站在辦公室門口，右手還壓在腰間，眼睛盯著窗外那幾輛正在駛離的黑色押送車。
方明翰從桌前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車隊拐出省政府大院的東門，消失在早晨的車流裡。
他沒有立刻回話，而是從衣袋裡掏出一部保密手機，撥通了祁同偉的直線。
響了兩聲，接通。
“方省長。”
祁同偉的聲音壓得很低，背景裡能聽到汽車引擎的聲音，顯然他正在路上。
“杜勇這批人，我要你親自盯。”
方明翰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從現在開始，這個案子的性質往最高定，有組織、有預謀地衝擊國家重要機關，立案偵查，徹底封死普通治安糾紛的處理路徑。”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明白，我現在就往廳裡趕，預審專家已經在待命了。”
“光預審還不夠，技偵、網安、刑偵全都給我調最好的人，地毯式排查杜勇的真實身份、犯罪前科、資金來源，還有他背後的社會關係網絡。”
方明翰轉過身，背對著窗外的陽光，整個人的輪廓被勾勒出一道清晰的剪影。
“我要你重點查一件事，杜勇是不是跟趙瑞龍名下的馬場、娛樂會所這些灰色地帶產業有資金交集。”
祁同偉那邊傳來急刹車的聲音，應該是車隊已經到了省公安廳的大門口。
“方省長，您的意思是……”
“把趙瑞龍的經濟問題、暴力挑釁、還有可能存在的黑惡勢力犯罪，全部並案處理。”
方明翰說完這句話，直接掛了電話。
小李從門外進來，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茶。
“省長，您這是要讓祁廳長拿著杜勇當突破口，直接往趙瑞龍身上捅刀？”
“不是捅刀，是讓祁同偉交投名狀。”
方明翰接過茶杯，抿了一口。
“他現在已經跟梁家撕破臉，跟高育良也貌合神離，唯一能保住他的，就是拿出足夠分量的功勞。”
小李點了點頭，轉身出去關上門。
省公安廳特殊審訊區。
祁同偉推開三號審訊室外的監控室大門，裡麵已經坐了五六個技偵和預審的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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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關在哪間？”
“四號室，手銬腳鐐都上了，兩個武警看著，他現在還在叫嚷要見律師。”
技偵處的老侯抬起頭，把一份初步排查報告遞過來。
“杜勇，四十二歲，戶籍在粵省，早年混過夜場，後來轉做所謂的投資顧問，實際上就是幫一些老板洗錢和暴力催債。”
祁同偉接過報告，翻了兩頁。
“前科呢？”
“有，十年前因為尋釁滋事被拘留過十五天，後來又因為非法拘禁被判過兩年緩刑，不過這些年表麵上挺乾淨，名下掛著三家公司。”
“表麵乾淨不代表底下乾淨。”
祁同偉把報告扔在桌上。
“他隨身帶的東西呢，都檢查過了？”
“手機、錢包、名片都在這兒，手機已經送去解密了，不過他那塊百達翡麗，我們還沒拆。”
老侯指了指旁邊的證物袋。
祁同偉拿起那隻手表，在燈光下轉了兩圈。
“拆，破壞性檢查，不管值多少錢，裡麵有什麼全給我挖出來。”
技偵組的小王接過手表，抱著去了隔壁的器材室。
十分鐘後，小王突然從門外衝進來，手裡捏著一個米粒大小的東西。
“祁廳，表帶夾層裡藏了個微型SD卡，高度加密的！”
監控室裡所有人的眼神都亮了。
祁同偉站起來，幾步走到小王麵前。
“能破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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