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把那份報告攤在桌上。
“瑞龍馬場的賬戶流水，你自己看。”
杜勇低著頭，眼神閃爍不定。
“這些賬戶的錢是從哪裡來的，又流向了哪裡，你比我清楚。”
祁同偉敲了敲桌麵。
“趙瑞龍現在自身難保，你覺得他還能保得住你？”
杜勇的喉結動了動，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我說了，你們能保證我的安全嗎？”
祁同偉靠在椅背上。
“你如果不說，趙瑞龍遲早會讓你閉嘴，到時候你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杜勇沉默了半分鐘，最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垮了下來。
“瑞龍馬場的賬，我隻管過一部分。”
“具體的操作，是趙瑞龍安排的另一個人在負責。”
祁同偉立刻追問。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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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名字，隻見過一次，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趙瑞龍叫她琴姐。”
祁同偉心裡咯噔一下。
高小琴。
杜勇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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