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酒杯。
“隻要方明翰那邊出了事，沙瑞金就得收手，到時候高育良也會重新考慮站隊，李達康更不敢繼續往前衝。”
助理沒再說話。
趙瑞龍拿起手機，又看了一遍那條短信，然後刪掉。
“讓魏強明天就離開燕京，去南方待一段時間，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他把手機鎖屏。
“明天，該輪到方明翰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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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某處獨棟小樓裡。
那名國字臉男人把密碼箱放在書桌上，輸入密碼，打開箱蓋。
裡麵整齊地擺放著幾份文件，最上麵是一份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合同複印件。
他拿起合同，對著燈光仔細看了看紙張的做舊痕跡，又翻到最後一頁，盯著那個公章的印記看了半天。
“做得還算用心。”
他把合同放回去，又拿起旁邊那份證人證詞，掃了一眼內容，合上箱蓋。
然後他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東西拿到了，明早我會重新包裝一下，通過內部渠道遞上去。”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材料的真實性你核實過了嗎？”
男人頓了頓。
“趙家提供的東西，應該不會有問題，而且就算有問題，隻要能讓對方先解釋，主動權就在我們手裡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那就按計劃進行，但記住，這件事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明白。”
男人掛掉電話，把密碼箱鎖好，放進保險櫃裡。
窗外，夜色濃重。
漢東省政府辦公樓裡，方明翰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空蕩蕩的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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