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沒有提前通氣，他們擔心漢東會順著原始資產繼續往上查。”
趙立春按下桌上的電話。
“統一回複，誰手裡的材料誰負責處理，近期不要再互相聯係。”
這句話傳出去後，幾個原本還在觀望的人各自關掉了聯絡渠道，趙家維係多年的信任開始鬆動。
省紀委大院裡，田國富將一份舊檔案交給工作人員。
“這份規劃審批補充筆錄放進陳岩石案的關聯材料，按正常流程送鐘副書記辦公室，不要單獨標注。”
工作人員離開後，他看向對麵的方明翰。
“你這是給小艾遞了一條現成的路。”
“她想證明侯亮平當初的調查方向有依據，自然會去找這名退休副局長。”
“這人真能撬開山水集團的舊賬？”
“他曾三次拒絕簽字，家屬被調離原單位後，第四份文件才出現他的名字，找到施壓的人，山水集團的原始土地就能查清。”
材料送到鐘小艾辦公室不到半小時，她便叫來了自己的調查人員。
“馬上查這名退休副局長的住址、病曆和近年接觸人員，找到以後先保護起來。”
“侯亮平那邊要不要通知？”
“暫時不用，他還在停職調查，這條線由我們先核，證據坐實後再談其他問題。”
同一晚，沙瑞金召集幾人開了閉門會，桌上擺著紅葉偽造材料進入燕京後的最新記錄。
“上麵的要求已經明確，假材料先讓它走，接觸人員全部記錄，引而不發，一網打儘。”
方明翰合上記錄。
“燕京暗線繼續靜默，那名副主任今天聯係了兩個人，但還沒有碰到真正能替趙家壓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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