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散落在不同方向的碎片，正在沿著同一條暗線往一個點上彙聚。
他轉過身，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
"小李，幫我接一下紅葉那邊的老趙。"
電話響了四聲，對麵接起來。
"老趙，魏強落地香江的事你盯住了，我需要他在香江接觸的每一個人的信息，不管用什麼辦法。"
他把電話掛斷，重新走到窗前。
淩晨兩點十分，五輛掛著外省牌照的越野車從漢東省界收費站魚貫駛出，車距拉得很開，每輛車之間至少隔了三公裡。
車燈在空曠的高速公路上拉出五道細長的光線，朝著東南方向紮了下去。
方明翰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他拿起手機，給祁同偉發了今晚最後一條消息。
"魏強兩小時前到了香江，趙家的錢和人，可能都在往那個方向跑。"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祁同偉回了四個字。
"明白，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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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兒哪往就我，跑兒哪往你，龍瑞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