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默沒接這句話。
因為有些東西，他確實說不清。
至少現在不能說。
蘇倩低頭繼續看文件。
“其實他們說的也不是完全沒道理。”
“澄芯剛過去，元序又出這事。換我坐在下麵，也會問。”
王默問：“那不做了？”
蘇倩抬頭。
“誰說不做了？”
“方案還在改？”
“在。”
王默靠回沙發。
“那就行。”
蘇倩皺眉。
“行什麼？”
“沒扔就行。”
她盯了他兩秒。
“你今天說話怎麼神神叨叨的？”
“有嗎？”
“有。”
王默伸手把她腳邊快滑下去的一頁紙撿起來。
“如果元序那邊穩住了，這個是不是就好推一點？”
蘇倩想了想。
“不一定。”
“但至少沒人能再拿它堵我的嘴。”
王默點頭。
“那就先留著。”
手機就在這時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
顧承安。
隻有一條消息。
“第一版接上了。”
過了幾秒。
第二條又進來。
“正在跑。”
王默看著屏幕，沒有馬上回。
蘇倩還在低頭修改那份勞務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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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在董事會上被問了半天，五個億到底投出了什麼。
而另一邊，那東西現在正第一次真正連續運轉。
王默起身。
“我去回個電話。”
“誰？”
“公司那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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