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離開了屏幕。
這個錄音安然無恙,藏著他最見不得人的陰暗秘密,躺進了手機的錄音箱裡。
躺在床上,宋清樾聞到一種濃烈的蜜桃香,扭頭一看。
粉色枕頭,上麵是一個白色的兔子。
宋清樾沉沉出了一口氣,用手臂遮住眼睛。
這白映棠的房間,他躺的是白映棠的床。
這一切都有些無所謂了,畢竟她也躺過他的床,那他躺躺她的床也沒什麼吧?
很公平。
睡不著,怎麼都睡不著,天色越來越暗,越來越黑。
他的心緒纏成一團亂線,見不到解法,封閉拉扯他的心臟,讓他喘不過氣。
全是她的氣味,鋪天蓋地,四麵八方。
吸進肺腑,仿佛她就在身邊。
他現在有些懷疑她那會兒在騙他。
躺在這樣的床上,他沒有像她一樣感受到安穩,身體愈發混亂,輾轉反側也排不出自己體內隱藏的她的氣息。
像空氣,無所不在,隻要聞了第一口就會想聞第二口。
但凡想戒斷,那會如同窒息,那會要了他的命。
他好像總是控製不住地想她。
他總是會情不自禁地想起她,想起她白皙泛紅的臉蛋,想起剛才在自己房間撞見的她。
她那白皙顯瘦的,美麗動人的,最本質的美。
一切,都切切實實地刻進在他的大腦裡。
那真是要命。
想的他心口疼,疼的要命了。
可他不能想她,不能在夜晚寂寞的深夜想她的美好臉頰,這不是他應該做的,放在古代是要被浸豬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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