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女人?”
宋德州覺得很奇怪,“就是你哥哥身邊的女人啊,你看沒看到,是不是長的很漂亮,不然你哥哥也看不上。”
白映棠搖了搖頭,“爸爸,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宋德州又仔細想了想,那會兒他警告宋清樾,不要讓棠棠看到他在辦公室亂搞。
也許他真的聽進去了,沒讓棠棠看到。
舒雨更加不相信他了,滿臉都是對自己兒子潔身自好的自信:
“你看吧,我就說我兒子身行端正,怎麼會因為沉迷女色而受到刺激?”
宋德州也隻好跟白映棠簡單說了一下,猜測宋清樾受到的刺激,極有可能來自於女人:
“那你有沒有聽過他最近交女朋友?或者跟哪個女人......很親近之類的,有嗎?”
白映棠聽到這句話,心咯噔一聲。
難道他口中,導致宋清樾沉溺女人香的那個人.......
就是指她了?
真的如她所料,她是害他暈倒的罪魁禍首?
不能吧。
他難道真就那麼喜歡她的身體,被她的身體觸摸,被和她的親密接觸,幾個吻,幾次身體廝磨,就暈倒了?
白映棠的沉默更加證實了這個猜測的真實。
宋德州得意地看了眼舒雨,舒雨則還是不太好相信。
但如果細細想來,宋清樾都二十六了,還從未談過戀愛,身邊從沒有女人。
如果這種時候突然開葷,他又年輕氣盛的,還真有可能被那女人迷到不行。
宋清意都擠不進來,氣死了,“爸媽,棠棠,你們說什麼悄悄話呢,都不帶我!”
“該不會是大哥得了什麼絕症吧!你們別嚇我啊!快點跟我說說大哥到底怎麼了?!”
宋德州正了正眼神,“小孩子別管這些了,去喝你的酸奶去。”
宋清意氣死了,氣死了,“我才不是小孩子!我今年過完年就成年了!”
沒人理她,宋清意都要被氣暈了,打電話給淩逸,對麵剛接她就開始哭訴:
“哇逸哥哥!他們都欺負我嗚嗚嗚嗚嗚!!!!”
淩逸製止了正要發言的股東,皺了眉頭,“怎麼了?誰欺負你,你慢慢說,不哭不哭。”
有人承接她所有的小脾氣與情緒,宋清意立馬一股腦說了一大堆。
在眾目睽睽之下,淩逸出了會議室,他的助理李陽聽到這電話,看到淩逸的語氣,立馬就知道是誰的電話。
李陽熟練接手,“各位股東稍等片刻,會議暫停半個小時。”
大家雖然不滿,但不敢提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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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可是淩氏集團的當家人,純正的太子爺,他那個爸媽出了名的護犢子,誰都不敢惹這少爺。
過了半個小時,宋清樾醒了,醫生說了一些情況,“宋先生,你最近是不是精神壓力很大?”
宋清樾沒說話,醫生繼續道,“有什麼讓你壓力大,煩惱的事或人,你需要多加注意,儘快處理一下,這有利於你病情的恢複。”
宋清樾看了看醫生,第二眼看向了旁邊的白映棠,神色有些深邃晦暗。
還有一些令人心中發毛的感覺,白映棠不懂,明明醫生在說他的病情,他看她乾什麼。
醫生猶豫了一下,言簡意賅,“宋先生,如果可以啊,我也建議你......看一下心理醫生。”
醫生不再多說,離開了,宋清樾的眼神更暗了。
家裡請的私人醫生太厲害,就這點不好,什麼都瞞不過他們,每次看病,都跟剝了一層皮一樣。
舒雨坐在旁邊,歎氣,“樾樾啊,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了?要不最近好好在家裡休息休息吧。”
宋德州則在旁邊輕咳了一聲,“你確定你是工作壓力太大嗎?”
宋清樾低了低眼,不說話。
這一幕在宋德州看來,有些像沒臉承認,默認。
白映棠開口了,“那個,好像大哥最近確實工作很辛苦,都沒怎麼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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