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算得很清楚：山包上人少，隻要衝到近前，神射手的優勢就沒了。
十幾個人對幾個人，刺刀見紅的距離上，勝負沒有懸念。
謝天華從瞄準鏡裡看見鬼子齊刷刷站起來的時候，就知道這仗不好打了。
“狗蛋。機槍。”
狗蛋把歪把子重新架起來。
他的手已經不抖了，但臉上全是汗。
“不要一直扣著不放。”
謝天華趴回岩石夾縫。
“打三發停一下，槍口別抬太高，壓著人打，別對著天打。”
“知道了。”
歪把子又響了，三發點射，比剛才好多了，打在鬼子散兵線的正前方，逼得兩三個人放慢了腳步。
停頓，再三發點射，鬼子的散兵線往前推進了大概五十米。
謝天華則是瞄準鬼子後方的機槍手和擲彈筒，扣動扳機。
新的機槍手還沒瞄準就被乾掉，旁邊的擲彈筒組也差不多，還沒裝填炮彈，射手和彈藥手都倒在地上。
隨後謝天華的槍口移向衝鋒的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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