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他就信了。
“不信等著看就行。”
大約一刻鐘後。
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火光取代夕陽，成為這片廢墟上唯一的光源。
照明彈每隔一會兒就升起來一顆，慘白的光把廢墟的影子拉得老長，然後在緩緩下墜的過程中變成暗黃色，最後在接近地麵的時候熄滅。
每一次照明彈亮起來，謝天華就抓緊時間用瞄準鏡掃一遍主路。
在第三顆照明彈升起來的時候，他看到主路儘頭的拐彎處，一個黑影從廢墟後麵閃了出來。
然後第二個、第三個，鋼盔的輪廓在照明彈的白光下格外清晰。
遠處傳來金屬摩擦的轟鳴聲，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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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更大的黑影從主路儘頭的拐角處轉了出來。
是鬼子的坦克，後麵跟著散開的步兵，屎黃色的軍裝在照明彈的白光下像一群貼著地麵移動的幽靈。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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