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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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天華蹲在窗台下，盯著全景地圖喃喃自語。
這裡沒有指揮部。
鎮裡的紅點都分布零散，沒有那種指揮部該有的聚集趨勢。
他關掉地圖，站起身來。
既然周圍沒有，那就換個地方找。
他決定逐個房子搜過去，隻要靠近，全景地圖就能掃出裡麵的紅點分布。
指揮部跟普通駐地的紅點密度不一樣，對於這個他還是挺有經驗的。
從二樓下來，貼著牆根往北走。
街麵上鬼子比剛才更多，搬運彈藥的、架設電話線的，還有蹲在牆角吃東西的。
偽裝鬥篷已經被謝天華收起來，現在就穿著鬼子軍裝走在街上。
有鬼子看他一眼點點頭，他也點點頭，各走各的，沒上來問東問西。
一路從南街穿到北街，他繞了七八條巷子。
每經過一處可能是指揮部的院落，他就放慢腳步，打開全景地圖掃一遍，結果全是普通鬼子。
有幾個院子紅點很多，但分布太散沒有核心。
走到鎮子北側一條巷子時，前麵拐角處閃出兩個鬼子。
謝天華腳步一頓。
隻見那兩個鬼子背著槍，正靠在牆上邊抽煙邊說話，沒有注意到巷子另一頭的謝天華。
饒是繞不過去了，謝天華隻能貼著牆根慢慢往前挪，腳步壓到最低。
兩個鬼子還在聊天，一個在笑，另一個吐了口煙。
摸到他們身後三米遠的位置，謝天華從儲物空間抽出刺刀，右手反握。
趁著右邊的鬼子抬頭吐煙的瞬間，謝天華撲向左邊那個，左手捂住嘴，右手刺刀從頸側切入，乾淨利落。
那人身體一軟，倒在地上。
右邊那個聽到動靜轉頭，謝天華已經欺身上前，刺刀徑直紮進他胸口。
那人張嘴要喊，謝天華趕忙捂住他的嘴，手上用力，刺刀沒入更深。
抽搐兩下後，那人徹底不動。
看了下周圍，確認沒鬼子發現後，謝天華把兩具屍體拖進巷子旁邊的雜物堆裡，用破席子蓋住。
兩把改裝三八大蓋，槍況還行，瞄準鏡的鏡片沒有裂紋，都收進儲物空間。
北邊依舊沒有指揮部，謝天華沒辦法，折向東邊。
穿過一條橫街時，停了下來。
前麵巷子儘頭能看到一片開闊地，開闊地後就是江麵。
快步穿過巷子，在巷口蹲下來。
江麵比他想象的近，幾公裡的距離。
從這裡看過去，江麵上排列著幾十艘軍艦。
灰黑色的艦體，高聳的艦橋，粗大的炮管。
他數了數，光是肉眼能看到的大型軍艦就有十來艘，炮艦和運輸船更多。
謝天華咽了口唾沫，低頭看向手裡的98K。
狙擊步槍，七點九二毫米子彈。
打人是夠用，打軍艦？
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他前世看過淞滬會戰的資料，知道龍、島兩國海軍實力差距懸殊。
但紙上的數字和親眼看見是兩回事。
那些軍艦停在江麵上，像一堵移動的鋼鐵城牆。
他想起在羅店那邊挨過的艦炮，那時候炮彈是從遠處飛來的。
現在他站在這堵牆對麵，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些炮口的方向。
“哎，看見這個是真的挺絕望的。”
歎息一聲，把目光收回來。
謝天華端著槍還是朝著江麵方向摸過去。
鋼材包裹的軍艦自己搞不定，你個肉體凡胎的小鬼子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兒。
全景地圖上，吳淞鎮東麵有一片紅點，分布比別處密集，大概就是鬼子的指揮部。
謝天華在草叢和彈坑之間緩步前進。
江風吹過來，帶著腥鹹的水汽和柴油味。
走出幾百米，他摸到一處房屋廢墟的牆角，這個位置已經足夠觀察那堆紅點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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