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鬼子將軍怕是不夠他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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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夫子廟前。
報童被一群人圍住，將手裡的報紙一份接一份遞出去，銅板則被他塞到兜裡。
一個老先生站在人群外麵，手裡拄著拐杖，等報童從人群裡擠出來才招手叫他過去。
老先生接過報紙，沒急著看，先用手掌在頭版照片上輕輕抹了一下。
接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副老花鏡，戴上湊近了看。
“謝天華，趙鐵柱。”老先生念出兩個名字。
仔細看完後，他把報紙折好夾在腋下，拄著拐杖慢慢走出人群。
走出幾步，他停下來，抬頭看著灰蒙蒙的天。
之前金陵的天上還偶爾有鬼子的飛機掠過，但從今天早上開始，防空警報就一直沒響過。
老先生站在路邊，聽著報童的吆喝聲和人群的議論聲，笑著點了點頭，繼續往前走。
北平，某大學門口。
幾個學生圍著一個報童，一個人掏錢買下一份報紙，幾個人湊在一起看。
看完之後，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把報紙貼在公告欄上，旁邊用粉筆寫了一行大字：羅店大捷！我軍少尉擊斃兩個島國少將！
路過的學生紛紛停下來駐足觀看，漸漸地人越聚越多。
一個女生站在人群外麵，眼睛紅紅的，手裡還緊緊攥著一角報紙，那是剛才搶的時候撕下來的。
她低頭看著照片上那個年輕軍官的臉，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府城，春熙路。
報童跑過石板路，吆喝聲傳進街邊的茶館。
一個正在喝茶的老先生放下茶碗，招手叫來跑堂，遞給他一枚銀元。
“幺師，幫我切買一張報紙，剩到的錢歸你。”
跑堂跑出去，一會兒過後拿回來一份報紙。
老先生展開，從頭版看到照片。
他看了很久，然後把報紙仔細疊好，揣進袖口。
茶碗裡的水汽還在往上飄，老先生端起茶碗，朝窗外舉了一下，像是在敬誰。
他低頭喝下一口後，放下茶碗。
“幺師！今天堂子裡所有客夥的茶錢，統統算我的！”
滿堂茶客聞聲轉頭，跑堂連忙高聲應道。
“好！曉得咯！多謝先生！
各位客官，今天的茶，這位先生包咯！”
外麵街上鞭炮聲一串接一串炸開。
有人站在二樓窗口，把一籃子紙片撒下來，紙片飄在半空，白花花的。
……
全國百姓都被這一則消息狠狠震驚，也大幅提升了抵抗倭寇的信心。
而早在兩天前，謝天華剛到佳定時。
總後方。
日頭剛過晌午，土窯洞外麵的黃土地上曬得發燙。
一個穿土灰色軍裝的小戰士從窯洞裡跑出來，手裡拿著一封電報，腳底下帶起一溜黃土。
由於跑得急，沿著坡道往下衝，都有些止不住步伐。
他拐過兩棵棗樹，朝一處院落跑去。
院子門口站著的兩個衛兵，見小戰士跑過來，前麵年長那個伸手攔住。
“小劉，這麼急急忙忙的，發生什麼事了？”
小戰士喘著氣，揚了揚手裡的電報。
“好消息！是好消息！魔都方麵的，我要趕緊拿給首長。”
衛兵看他這副樣子，沒再多問，側身讓開路。
小戰士跑進院子，穿過一片晾著粗布軍裝的曬場，來到北麵一排窯洞前。
中間那間窯洞的門半開著，裡麵傳來說話聲。
小戰士在門口停下，抬手喊了一聲報告。
“進來。”
小戰士推門進去。
隻見窯洞裡靠窗擺著一張木桌，桌上鋪著一張地圖，地圖邊角用幾個粗瓷碗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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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邊此時坐著四個人，而坐在正對門位置的是一個身形清瘦的男人，麵容因常年奔波顯得憔悴，顴骨有些高，但那雙眼睛卻充滿光芒。
他正俯身在地圖上，手指點著一條線，跟旁邊的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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