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馬修故意留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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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上午八點二十。
周乾重新把全部資金流拉了一遍。
不是係統錯。
也不是信息延遲。
賽恩那筆新錢，真的進來了。
金額不算誇張，卻足夠把原本快要繃斷的幾個項目重新托住。
更麻煩的是成本很低。
比賽恩前兩天臨時拆借的資金便宜得多。
梁啟航站在他身後，看了幾分鐘。
“從哪來的？”
“還在查。”
周乾聲音很低。
“不是之前那組錢。”
“也不是俺也去盯的幾個融資渠道。”
趙東海聽不懂細節，隻聽懂一個結果。
“俺也去們白卡了？”
“不是白卡。”
周乾盯著屏幕。
“前兩天他們確實付了成本。”
“項目也確實被拖。”
“那些都是真的。”
“那現在呢？”
“現在……”
周乾停了一下。
“他們換錢了。”
屋裡沒人再說話。
這才是最麻煩的地方。
如果前兩天所有反應都是假的，反而簡單。
說明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局。
可偏偏不是。
賽恩真的缺過錢。
真的被卡過。
真的有項目因此延期。
也就是說，周乾最開始的判斷並沒有全錯。
錯的是他以為那就是賽恩能動用的全部餘量。
韓子昂推門進來。
手裡帶著兩份剛拿到的消息。
“查到一點。”
周乾立刻抬頭。
“說。”
“新進來的錢，通過一家區域貿易基金進港城。”
“表麵上跟賽恩沒直接關係。”
“但三年前幫賽恩做過兩個東南亞項目。”
顧明川問：“關聯能坐實？”
“能證明合作過。”
“不能證明受賽恩控製。”
韓子昂把紙放下。
“不過時間太巧。”
周乾問：“什麼時候開始準備的？”
“最早的審批動作在五天前。”
周乾手指一下停住。
五天前。
正好是他開始盯那組短期資金之前。
梁啟航也反應過來。
“他們提前準備了備用通道？”
韓子昂點頭。
“至少不是今天臨時找的。”
趙東海皺眉。
“什麼意思？”
顧明川替他解釋。
“賽恩早就知道舊資金可能會被卡。”
“所以另外準備了一筆。”
“但前兩天為什麼不用？”
這次沒人替趙東海笑。
因為這也是最關鍵的問題。
如果早有便宜的錢。
為什麼任由舊資金成本升高？
為什麼任由項目延期？
為什麼看著周乾一筆一筆加進去？
周乾盯著那幾條時間線。
臉色一點點變了。
他開始往回翻。
第一天。
賽恩補了一筆高成本資金。
第二天。
一個項目延期。
另一筆結算往後推。
然後，他判斷對方已經開始吃緊。
第三筆資金進入。
七碼繼續驗證。
他又加。
賽恩再付一次成本。
他再加。
直到最後三成備用金全部進去。
然後——
新的低成本資金出現。
順序完整得讓人難受。
高猛站在一旁。
“俺也去不懂錢。”
“但俺也去怎麼覺得。”
“他一直在等周乾往裡放？”
沒人回答。
周乾已經開始重新算退出成本。
幾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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