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虧的錢，從別處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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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乾第二天照常出現在港城兩家資金機構。
第一家談了四十分鐘。
第二家隻坐了二十分鐘。
出來以後，他甚至故意讓司機繞了一圈，去了之前接觸過的那家供應鏈公司。
韓子昂坐在另一輛車裡，隔著一條街看。
“夠明顯嗎？”
周乾在電話裡問。
“已經有人看見你了。”
“誰？”
“昨天那個賽恩中間人。”
“確定？”
“車牌、司機、跟的人都對。”
周乾嗯了一聲。
“那就讓他繼續看。”
電話掛斷。
表麵上，一切都和前幾天一樣。
周乾像是還不肯認輸。
還在找新的短期資金。
還在研究賽恩故意留下的資金窗口。
甚至有人開始傳，他準備再拿一筆錢，把前麵虧掉的部分硬頂回來。
可真正的動作，根本不在這裡。
啟航辦公室。
梁啟航把三條航線重新排了一遍。
“C線原定後天付款。”
“往後挪一天。”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
“會不會影響海外那邊？”
“俺也去自己解釋。”
“B線呢？”
“不動。”
“A線提前。”
“提前會多一點港口費用。”
“我知道。”
梁啟航拿筆在表上重新劃。
原本三條線有兩筆大額付款會撞在同一天。
現在一前一後。
資金需求被硬生生錯開。
與此同時。
蘇承川那邊也在改。
不是拖欠。
也不是違約。
而是把一批原本統一結算的貿易單，按照真實交付節點拆成兩段。
第一批先確認。
第二批晚一天。
這樣做，他自己的回款速度略慢。
但啟航不用在同一個時間點拿出那麼多錢。
蘇承川把修改後的表發給周乾。
隻寫了一句：
【你上次按錢算，這次按生意算。】
周乾看完，沒有回嘴。
隻回了兩個字。
【收到。】
另一邊，高猛直接去了車隊。
“今晚那批車別全上。”
車隊負責人皺眉。
“不是都排好了？”
“把後半批換到明天下午。”
“那司機怎麼辦？”
“該結的錢照結。”
高猛說道：
“車別空等。”
“俺也去們現在省的不是司機錢，是臨時調度錢。”
“還有舊泊位那邊，夜班少開一組設備。”
負責人算了一下。
“能省不少。”
“那就做。”
高猛拍了拍車門。
“賬麵上別急著改。”
“先按原節奏走。”
真正的運輸成本已經下來。
但外麵看到的啟航資金需求，並沒有立刻變化。
顧明川負責最後一道。
所有提前、延後、拆分的動作，他逐項過合同。
能做的做。
碰邊界的刪。
不留任何“為了卡資金故意違約”的口子。
到了晚上。
周乾那張原本緊得發紅的資金表，第一次出現空隙。
不是錢突然多了。
而是同一時間需要用的錢少了。
趙東海盯著表。
“這不就是挪日子？”
“對。”
周乾說道。
“以前俺也去想的是怎麼找更多錢。”
“現在是先問，為什麼這些錢非得同一天出去。”
趙東海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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