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錯一次，不等於你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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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子昂一上午沒怎麼說話。
這事放他身上很少見。
平時潮聲隻要有他在，趙東海嫌他吵，梁啟航嫌他嘴碎，連老莫端菜都要繞著他走。
今天他卻抱著電腦坐在最角落，一頁一頁往下翻聊天記錄。
翻了兩個小時。
臉越來越難看。
高猛出去一趟，回來時順手給他扔了瓶水。
“喝點。”
韓子昂沒接。
瓶子砸在桌上，滾了半圈。
高猛看他一眼。
“俺也去說你差不多得了。”
“滾。”
“俺也去好心。”
“俺也去讓你滾也是好心。”
還能罵人。
高猛放心了，拎著飯盒去找趙東海。
陳野從外麵回來時，韓子昂正把一張紙揉成團。
桌上已經扔了五六個。
“乾什麼呢？”
“清人。”
陳野拉開旁邊的椅子。
“清誰？”
“都清。”
韓子昂把電腦轉過來。
屏幕上密密麻麻列著名字、電話、行業和認識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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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夜場經理。
有司機。
有會所服務人員。
也有不少小老板和中間人。
“這批俺也去準備全斷。”
陳野掃了一眼。
“多少？”
“一百多個。”
“全有問題？”
“不知道。”
“那為什麼斷？”
韓子昂抬起頭。
“因為俺也去不知道誰沒問題。”
他說得很快。
“阿嶽跟了俺也去六年。”
“六肖。”
“六年裡給過俺也去幾十條消息，俺也去拿他當最穩的那批人。”
“現在回頭看，三次假消息隻是俺也去能找出來的。”
“沒找出來的還有多少？”
陳野沒說話。
韓子昂拿起桌上一張紙。
“還有這個。”
“阿慶，碼頭外圍做車的。”
“認識四年。”
“這個，老袁，幾個私人會所都有關係。”
“這個跟了俺也去三年。”
“這個五年。”
他一張張往外甩。
“以前俺也去覺得誰靠譜，憑的是接觸時間，辦事次數，還有他以前有沒有坑過俺也去。”
“現在看這些有個屁用。”
最後一張紙落在桌上。
韓子昂靠回椅子。
“俺也去乾脆重來。”
陳野問：
“怎麼重來？”
“把舊線全停了。”
“以後隻用新人。”
“新人就不會騙你？”
韓子昂一頓。
“至少俺也去不會默認他們可靠。”
“然後呢？”
“重新篩。”
“篩幾年？”
韓子昂沒回答。
陳野拿過桌上一支筆。
“梁啟航那次，你幾天找到會所線的？”
“不到一天。”
“港口那幾個司機呢？”
“兩小時。”
“新義社落腳點？”
韓子昂臉色不太好看。
“哥，你想說什麼？”
陳野把筆往桌上一放。
“你現在斷掉這些人。”
“下次再有事，你靠什麼查？”
“俺也去重新建。”
“建得起來。”
陳野點頭。
“多久？”
韓子昂煩躁地抓了把頭發。
“總比再被坑強。”
“誰告訴你重來就不會被坑？”
韓子昂徹底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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