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川看了看。
“什麼意思？”
“賽恩在港城很多動作，不是馬修直接給每家公司打電話。”
韓子昂說道。
“中間一直有人負責把需求拆開。”
“該找保險找保險。”
“該找顧問找顧問。”
“該給供應商遞話，就從商務服務走。”
“何敬以前做一部分。”
“但不是全部。”
周乾問：
“人還是公司？”
“公司。”
韓子昂點開資料。
“啟明項目服務。”
“本地注冊。”
“做企業谘詢、港區項目協調、供應鏈服務。”
趙東海皺眉。
“我怎麼沒聽過？”
“因為它不大。”
“公開看很普通。”
韓子昂說道。
“十幾個員工。”
“辦公室也正常。”
“甚至真有客戶。”
高猛問：
“那憑啥說它是核心？”
韓子昂把另外幾張單據調出來。
“何敬接觸過的幾家谘詢公司，最後都有費用落到它這裡。”
“恒信保險那邊有兩筆項目服務費。”
“之前給啟航供應商遞話的貿易服務商，也跟它有合同。”
“最關鍵的是——”
他指向一條付款記錄。
“賽恩港城項目過去半年，幾筆本地項目協調費用，直接付給它。”
周乾看了一會兒。
“金額不大。”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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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子昂說道。
“它不吃大錢。”
“它吃的是執行。”
梁啟航慢慢坐直。
“誰負責？”
“表麵負責人叫吳紹康。”
趙東海馬上問：
“何敬下麵的人？”
“不像。”
“年齡五十出頭。”
“在港城做項目服務很多年。”
“以前跟恒越、新義社外圍、幾家港口企業都做過生意。”
顧明川皺眉。
“這更像正常本地服務商。”
“所以才麻煩。”
韓子昂說道。
“何敬走了，其他幾個口都開始縮。”
“隻有他這裡不但沒縮。”
“昨天還新增了兩筆項目委托。”
陳野問：
“誰給的？”
“賽恩。”
“內容？”
“港城供應鏈穩定性評估。”
“還有客戶關係維護。”
趙東海笑了一下。
“翻譯成人話。”
韓子昂看他。
“繼續給我們找麻煩。”
桌邊幾個人都看向那家公司。
沒有誰喊著馬上狠狠乾掉。
前麵已經吃過太多次虧。
正常公司。
正常合同。
正常業務。
如果隻因為它給賽恩做事就去堵門，最後隻會把自己送進去。
顧明川先開口。
“先說清楚。”
“有商業合作，不違法。”
“我知道。”
陳野說道。
“所以不碰人。”
“那怎麼打？”
梁啟航問。
陳野沒有回答。
他看向各自的人。
“老韓。”
“先把它正在做的項目摸清。”
“不要私人信息。”
韓子昂點頭。
“公開合同、合作公司、項目走向。”
“周乾。”
“看錢。”
“我隻看公開和能合法拿到的。”
周乾說道。
“老顧。”
“看它合同裡靠什麼賺錢。”
顧明川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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